紧紧地蹙起来
了。
午饭后,阿贵回到好仁身边,各房的人都暂时散了,去忙自己的事。
好仁为了那一盘虾怄气,往三楼上楼梯,对着身后的阿贵一直碎碎唸碎碎唸。
“这算什么?明明就是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就算不喜欢,吃一个会死么?腥!腥什么?难不成我吃一个就得回医院长期躺着了么?非得全世界都盯着,像是我吃一个会把大家都毒死了似的,就在那给我推销萝卜青菜,这还过什么年啊?”
其实桌上除了虾还不至于全都是萝卜青菜,但是好仁就是吃什么都不解气。因为他那会儿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真的是整个人一醒,失望的感觉却是那么地让人难以难受,也更加加重了他待在陌生环境里的焦虑。
“那个老三特地把我从医院拐了丢在荒山野岭,还恐吓我不让我说!还有那个老二,算怎么一回事?一看到我就冷飕飕的!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叫我滚!长得好看就了不起?人年轻就可以不懂事?好歹我也是叔叔,我又没有得罪他们……”
好仁一路往上,指手划脚,说到这,突然一想,脚步一顿。
不对哦。
事出必有因嘛。
他突然:“其实我们私底下有仇?”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一屋子这么多的人,相见好同住难,随便哪俩有心结,那可是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光猜不如直接问。
“你说,我们是不是……”求证一转身,他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人,不禁一怔。
那人不是阿贵。
他一直都以为跟在身后的是阿贵,。
可是,没想到……
“你什么时候跟到我背后的?!”
文浩下巴微微一抬,淡淡:“就在你说长得好看就了不起的时候。”
“……”
好仁囧了。
他赶紧回忆,末了,对文浩:“……这好像也不算什么坏话哦?”
“……”文浩定定地看着好仁。
狭长的眼睛,阴柔犀利更甚,好仁目光移开了,心虚得很。
“可能吧。”
声音不是很大,文浩绕过好仁踱上楼去。
好仁惶惶回头,目送着,心里怦怦怦怦,莫名地,竟然有些后怕。
回到房间没多久,阿贵进来了。
后怕之后是迁怒,好仁正要抱怨阿贵无端端不见,害他自己一个人傻傻在那骂文浩竟不知道对方就跟在自己后面,不想,阿贵竟把一盘虎皮虾送上,贴心之举让好仁一怔,甚为惊讶。
“中午吃饭的事我听说了。就知道你吃不到怨气会很重。”阿贵走到床边,拉开行李包把好仁在医院的用品都拿了出来,笑说:“你放心吃吧,照老规矩,我跟圆嫂说是我还未吃饱想要吃的。”
那一瞬,好仁突然好感动。
但是,夹起来了,好仁突然地,又有点不解。
老规矩?
而且还要对别人说是自己要吃的来帮他掩饰?
怎么回事?
以前的那个“他”很爱吃虾这件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么?
为什么?
好仁脑子里起了一大串问号。
阿贵看好仁夹着虾在那满脸的疑惑,笑了一笑,从浴室里头把洗衣篮拿了出来。
“其实你一点都没变。”
阿贵看上去挺开心。
他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衣服全都倒进了洗衣篮里,说:“懂得来问我要银行卡的密码,而且还是这么地爱吃虾。”
“开一下你的便携电脑吧。”阿贵看向了好仁,说:“你以前都有把密码记在电脑里的习惯的。”
呃?
好仁眉一耸,精神来了。
他赶紧端着那盘虾去找来了自己的便携电脑。
早找早超生啊。
只要能提到钱出来,再让他拿到身份证,就回家的日程就指日可待了。
他往沙发上一坐,摸着这么一块“板”,好不容易摸索打开了一看,需要密码,他刚想问,阿贵已经知道什么事了,只道:“是你的生日,是……”
好仁一听到生日,还没等阿贵说,就把自己的生日输进去了,。
新历的生日,有谁会想到好仁和那个“他”不只同名,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便携电脑很快跳出了桌面,阿贵看着,微微一怔。
阿贵的眉头渐渐蹙起来了。
手上的东西也放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好仁,满脸的狐疑,直到好仁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来,两人目光对上,阿贵那一瞬才眉头一缓。
“怎么了?”
好仁发现阿贵有点不对劲。
阿贵摇摇头,笑了笑,其实笑得并不自然,说:“没想到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这不好仁不是失忆了么?
怎么二话不问,电脑就解锁了呢。
好仁这才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