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和佩月月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无语加无措,都很想早点离开有这对父子存在的气场无比诡异的空间。
印容玉坐着的位置靠窗,窗户正开着,凉爽的夜风不时吹入,使得这被人为制造出来凝滞的空气没那么沉闷。
辰星所住的客房楼层较高,有二十多层。稍稍偏头,印容玉就能看到窗外路灯通明的大道如同一条黑夜中通体发亮的长龙勇往直前奔向遥远的暗地。窗户的玻璃上映出他半透明的面容,微微透出些倦色,那道掌痕没有映显出来,仿若不存在般。只是用手指抚摸着脸上的指痕的时候,仍依稀残留着刺痛的感觉。
伤口即使看不见了,依然会用疼痛提醒自己的存在,想要无视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