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
“倒也不是,奴才听李姑娘说,当初林姑娘把徐姑娘寄养在江南的贾家,也就是静安候府的旁系,那家人家对徐姑娘不是很好,李姑娘第一次看见徐姑娘的时候,看见徐姑娘睁着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她,她就心动了,想着自己这一辈不会再有孩子了,就把照看徐姑娘的事,揽了过来,把徐姑娘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
“贾家,又是贾家!”至德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朕对不起臻雨!”至德帝说着,眸光猛地一深,“怪不得贾家定然要娶那个步姑娘,贾太君应该对朕与臻雨的事情,有所耳闻才对……,亏得他们如此的挖空心思,连朕故人的儿女都被牵连的不得安生!”
正在被朱公公和至德帝议论的步淑慧,此刻却正躺在床上,就如翻烙饼一般的,不得安生。
春草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嘟囔了一句:“姑娘,这夜已经深了,姑娘也该睡了。”
步淑慧其实也想睡,但是不知道怎了,就是睡不着,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是越想越新鲜,早无奈之余,又重重的翻了一个身。
“姑娘是不是因着订了亲,所以才会睡不着?”春草见自己规劝无用,想了想,便起了八卦之心,“这个新姑爷,人长的俊,又和蔼可亲的,想必是个好人……”
步淑慧顿时满头黑线:“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个和蔼可亲的?”步淑慧咬着牙把杨帆从头到脚想了一遍,硬是想不出半分的和蔼可亲来。
“是呀。”春草用力地点点头,“杨公子多好啊,他可是一个郡王啊!他竟然肯跟奴婢笑着说话,奴婢可是头一次碰见个这么有礼的!”
步淑慧不屑的撇了撇嘴,想要换个话题,可是春草却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喋喋不休的开始夸奖起杨帆来,在她看来,杨帆这个人从头到脚,无所不好,和步淑慧婚配,那步淑慧简直就是赚到了,在她看来,步淑慧根本就配不上杨帆。
听的步淑慧不住的咬牙,可却也是在这种诡异的情景之下,步淑慧竟然奇迹般的睡着了!只是这一夜,步淑慧自然睡的极不稳妥,不断的做梦,梦中的偶是杨帆突然闯进来,叉着腰,站在步淑慧的床前,一脸不屑的看着步淑慧,告诉步淑慧,他肯娶她,她简直就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把步淑慧气的跟什么似得,最后忍无可忍,猛地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朝着杨帆狠狠的扔了过去……
“啪!”枕头似乎砸在了杨帆的身上,杨帆的身子就如光影一般,猛然间就破裂了。 步淑慧看着如泡沫般散开去的杨帆,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突然一个尖叫声划破夜空,在静寂的屋内响起。
步淑慧猛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杨帆,皎洁的月亮透过窗棂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使幽暗的屋子,显得分外的宁静和静谧。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挺直着身子,坐在被褥当中的春草,瞪着一双铜铃一般的眼睛,怒视着步淑慧:“姑娘,好端端的,你扔奴婢做什么?”
步淑慧顿时满头黑线,显然刚才自己梦中扔出的那只枕头,正好砸中了春草,因此她才会发出那声尖叫。
“啊,我,我扔了吗?”步淑慧迷糊着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春草,“我扔什么了?”
“这个枕头!奴婢认识的,这个枕头是姑娘的!”春草拿着枕头,一脸的控诉,“奴婢正在做好梦,结果给姑娘一枕头给砸醒了!”
“啊,我的枕头怎么就跑到你地方去了?难不成你晚上做梦的时候,走过来把我的枕头拿过去了?”步淑慧继续装傻。
“奴婢走过去,把姑娘的枕头拿过来了?”春草就如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步淑慧,“姑娘你确定是奴婢走过去,把枕头拿过来的?”春草眯缝着的眼睛中,折射出一种似乎挺危险的光芒,步淑慧猛的就僵住了。
“啊,这,这个……”步淑慧猛的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