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是什么。”朱公公说着有些支吾,没有实实在在的拒绝,却也没有答应什么。
贾侯爷见朱公公支吾,心中便有些不快,但是今日有求于人,不得不让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谄媚:“公公,只求公公稍微透露一些,贵妃娘娘,她……”
朱公公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谦逊:“贵妃娘娘在凤仪宫,对于今日贾家二爷做的事情十分的生气,气的很差生病了,可还是撑着病体,给七公主和贾家二爷求情了,希望官家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贾侯爷顿时心中一喜:“公公的意思,贵妃娘娘她……没事?”
“贵妃娘娘自然没事,只是今天有些给气着了,官家已经遣了太医院医正过去诊脉了,。”朱公公说的话有些自相矛盾,但是贾侯爷听来,却十分的悦耳,他就听到了朱公公说贾贵妃没事,只要贵妃娘娘没事,静安候府自然也没事,四爷也没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怡哥儿虽然今日受辱了,但是却成了大周朝的驸马,这算是稍微遮掩了一些。
“侯爷,请。”朱公公把贾侯爷送到了宫城的门口,一直送到马车边,“侯爷请上车。”
“多谢公公。”今日的贾侯爷特别的谦虚有礼,“还请公公多多关照。”
“自然,自然。”朱公公点头哈腰,“侯爷尽管吩咐,但凡是奴才做得到的,侯爷尽管开口。”
贾侯爷伸手在朱公公的肩膀上拍了拍:“公公,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有空找我喝酒。”贾侯爷说着,上了马车,走了。
朱公公站在宫城门口,看着静安候府的马车缓缓而去,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扫了一眼贾侯爷的手,拍过的地方,脸上闪过一丝厌弃,转身进了宫城,回到自己的房里,把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在一边伺候的小太监:“拿去烧了。”
小太监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中还是簇新的衣服,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这衣服前儿个刚做的,怎么就……”
“脏了。”朱公公想也不想的开口说道。
“脏了?”小太监脸上的疑惑更盛,把衣服拎起来,前前后后的仔细看,怎么看都找不到哪里脏了,张了张嘴,还没有问出来,却被朱公公瞪了一眼,“难不成忘记了,在这个宫里,最要紧的是什么?”
“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小太监悚然而惊,“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知道了。”
“还不快去!”朱公公瞪着小太监走了,这才拿着荷包朝着乾宁宫去了。
“官家。”朱公公轻手轻脚的走进乾宁宫,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至德帝抬起头来,看了朱公公一眼,“怎么换了衣服?”
“回官家,脏了。”朱公公弯着腰,恭声回答,“刚才贾侯爷给了奴才一个荷包。”
“哦,拿来瞧瞧。”至德帝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朱公公,脸上满是兴趣。
“是。”朱公公双手捧着荷包小步走到御案前,把荷包恭恭敬敬的放到御案上,然后垂着双手退了几步,站在了一边。
至德帝伸手把荷包拿了起来,掂了掂,然后打开了荷包,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见是几块沉甸甸的银子,不由得脸色一沉:“不成器的东西!”
朱公公愣了一下,不解的抬头看着至德帝。
“连贿赂都不会,这种东西留着有何用!”至德帝阴沉着脸,“你可是朕身边最得力的!竟然就塞给你这种东西?!”至德帝扫了一眼桌上的银锭,“竟然把朕身边的奴才和平常人家的奴才相提并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成得了气候,亏得那母子两个还把他当成主心骨一般。”
朱公公忙弯腰低头:“官家说的是。”
“这个就赏了你徒弟,朕另外再给你好的。”至德帝伸手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玉镇纸,“诺,这个就赏你了!”
“谢官家的赏。”朱公公的老脸上,顿时笑的如绽开的菊花一般。
“那个贾家的老夫人,对今日的事情,可是有什么反应。”官家突然话声一转,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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