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不忍起来,“这张管事……就不要……”
徐氏这心一软,口一开,剩下的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全都扑到了徐氏面前:“求夫人饶命!”
“慧姐儿……”徐氏抬起头看着步淑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这中间有几个激灵的,看见了徐氏眼中的不忍,心中一动,开始如倒豆子一般,把步淑怡如何煽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这一日,步淑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才回到五里巷房子的,只觉得浑浑噩噩的,头疼得厉害!
白氏看着魂不守舍的步淑怡,恨恨的骂道:“这大白天的出去哪里鬼混了!竟然还晓得回家么?一个女孩子家,你还要不要脸?”
步淑怡被白氏骂的恼羞成怒,想要回嘴几句,在看见白氏那张铁青的脸之后,顿时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张管事昏昏沉沉的在马车上醒过来,伸手使劲的揉了揉后脑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一脸焦虑不堪的脸:“当家的,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你,你怎么……”张管事惊诧的看着张妈妈那张显得青肿的脸,“你……”
张妈妈使劲的揉了揉脸上的青肿:“夫人和二姑娘其实是个好人……”
自从这一日之后,永定伯府就安静下来,里里外外的人,不论做事,还是讲话,全都小心翼翼,而永定伯府的事情,再也没有外传过,步淑怡也没有再回过永定伯府。
转眼又是两日过去,冯志强和冯志刚双双来到了永定伯府,和步家族长,步老夫人一起商议永定伯府过继的事情。
然后冯志强又动用关系,请了钦天监批了一个吉日,定了过继的日子。
这一切步淑慧都没有权利参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事情决定之后,步老夫人和徐氏告诉她的,步淑慧在听这一切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喜悦。
现在事情的发展轨迹,与前一辈子大相庭径,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前一辈子悲惨的生活,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步淑慧倚在软榻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自己身上的婚事还没有解决,这心中总是不安啊!
“姑娘,怎么不开心?”李妈妈担心的看着步淑慧,“这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吗?”
步淑慧连忙摇手:“没,没什么不对劲,我挺开心的。”
“那姑娘怎么还叹气?”李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老奴不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姑娘脸上有丝毫的开心,其他书友正在看:。”
“诶,人生不如意处十有**,不可能事事圆满的。”步淑慧毫无形象的趴在软榻上,发着感慨。
“姑娘有啥不满意的,说出来,老奴帮你参详参详。”
“若是能把婚事给退了,那就皆大欢喜,事事圆满了!”步淑慧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欢欣鼓舞的模样来,“苍天吧,你就行行好,让贾家的人觉悟吧!快些发现我根本就不适合贾家,早点把亲事退了吧!”
李妈妈被步淑慧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姑娘上次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步淑慧愣了一下,疑狐的看着李妈妈:“上次的事情……,哦,我想起来,自然还记得!”步淑慧说着,猛地坐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李妈妈,“事情可办的怎么样了?”
“老奴这几天没听姑娘说起这事,还以为姑娘忘记了呢!”李妈妈笑着道。
“哪里能忘记呢!这可是我心心念念一直想着的!”步淑慧急忙道,“妈妈,我可是要借着这件事脱离苦海的!”
李妈妈笑道:“皇觉寺的佛事在三天后,姑娘是不是也要去?”
“我自然是要去的!这事若不能我亲自盯着,我是怎么都不能放心的!”步淑慧猛地站起来,“我得想个法子,怎么才能去皇觉寺。”
“姑娘,老夫人请姑娘过去。”翠衣掀帘进来,笑着道。
“祖母请我过去?”步淑慧诧异的看了一眼翠衣,“你可知道有什么事?”
翠衣笑道:“奴婢不知,老夫人遣奴婢过来请姑娘过去,说是有事和姑娘商量。”
“嗯,谢谢姐姐。”步淑慧笑道,“春草快拿一把铜钱给姐姐买零食吃。”
春草帮捧了一捧铜钱出来递给翠衣:“姐姐,我这可是慷我家姑娘之慨,买了零食,可要赏我一些吃。”
步老夫人看着步淑慧掀帘进来,笑着道:“快,过来这边坐。”
“祖母安。”步淑慧笑着给步老夫人行了一个礼,站起来,挨着步老夫人身边坐了,“今日瞧着祖母脸上满是喜色,发生什么喜事了吗?”
步老夫人自从定了步承志承继之事之后,心情就开朗了很多,现在见步淑慧问,笑道:“过几日就是皇觉寺的皇家佛事,一般勋贵人家都要随着去的,今年我也打算我们府里随着去,我今日找你过来,只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跟着去。”
“祖母,你说的可是真的?”步淑慧有些不敢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