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刀刻一般,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尽管脸色冷漠如冰,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面容恬静的女孩,穿着花色抹胸长裙,一袭长发随意地披着,不带任何烫染的成分,衬着如雪的肌肤,乌黑的眼睛,虽不施粉黛,却多了一份清丽脱俗。男人的长臂看似随意搁着,却是放在女孩身后,宣告着所有权。
对面的位置,男人的穿着很是跳眼。但是比穿着更抢眼的是五官,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只随意轻轻一望,便惹得服务员满脸桃花,脸上绯红一片。段青如果是个女人的话,绝对魅惑众生。是个男人,也是妖孽之列。
“林慕白为什么还是没有到?”段青不耐地看了一眼表,“作为医生,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一点。”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林慕白淡淡的声音响起,顾晚看了他一眼,几日不见,好像瘦了一些,其他书友正在看:。
“终于来了,也不来接机,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还是……去找女人了?”段青的目光朝着他身后找了找,“咦?奇怪……你不是到锦澜有一段时间了吗?为什么一个女人都没有?”
林慕白看了他一眼,似不想跟他说话,径自在旁边坐了下来。
一顿饭不知怎么的吃得有些沉闷,段青倒是兴致很高,欧以宸性子冷,说话不多,而林慕白……期间喝的酒抽的烟绝对比饭要多得多,顾晚拧了拧眉:“林医生,这段时间你见到安苒没有?公司的事情多,她一定累坏了。”
林慕白的身子明显地一僵,段青掏了掏耳朵:“你说谁?安苒?”
“你认识?”顾晚看着段青惊异的样子,叹了口气。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的时候想想,还真是奇怪。
“安苒不就是你失踪的老婆吗?怎么她跑到这里来了?……”
林慕白苦笑了一声:“可是,她现在恨不得我去死。”
老婆?顾晚的眼睛圆溜溜地睁大了,这什么跟什么的?好像比她跟欧以宸之间还复杂?
因为林慕白的情绪,晚饭早早地散了。林慕白醉得不行,段青自告奋勇地开着林慕白的车子送他回家。看着车子渐渐驶去,顾晚叹了口气。
“怎么?”欧以宸揉了揉她微皱的眉心,“想什么?”
“在想,悲欢离合,为什么总是那么伤神。平平淡淡,细水长流,该有多好。”
“还多愁善感了?”他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拥着她的身子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晴儿?”黑暗中,夏盈盈推了推她,“没事吧?”
“是欧以宸跟顾晚吗?”她的情绪几近崩溃,还没走到餐厅,便看到那亲昵的一幕。其实,心底都清楚,可是看到的时候,要她怎么接受?他跟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他从来不会给她一句解释,他甚至连一个背影一个笑容都吝啬给她……
“这个顾晚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公然勾*引人家未婚夫,胆子真大,真是个狐狸精!”
“所以……那个消息让大家再一次重温,别人就更了解她了是不是?”甄晴儿嘴角勾着轻飘飘的笑容,低声自言自语道,“顾晚,你就等着去死吧……”
***
游艇派对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
顾晚是想要去看看的,可是欧以宸一大早便带着她去准备礼服,地点有点远,她不知道哪儿,但是好像坐车坐了几个小时。
一沉慧对么。“要相信下属的能力。”
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握紧她的手,“这次穿我准备的礼服,有没有问题?”
顾晚摇头,咬了咬唇:“其实……你找我做舞伴,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晴儿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怕?”
“怕。”她大方承认,流言蜚语的力量太强大,她承受过。是谁说,人不是生而坚强,而是在必须承受之后,才被逼坚强。她想,她也是。
当年,父亲入狱,她奔走无门,却有大量网络的艳照传来,。当她找了夏盈盈澄清之后,她却让她尝试了第二次地狱的感觉。
不是不在乎,而是不得不在乎。被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之上,谁的心里会没有感觉?那种赤luo裸的诬陷和背叛,能不疼吗?
“我在,不用怕。”手指交叉,他沙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没人敢欺负你。”
耳边忽然同时跳出来一句话:“不让我欺负,你还想让谁欺负?”
——所以,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欺负她?
顾晚哑然,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心的猜测,心的游戏都太累,她只想着爸爸,就好了。
他好,就什么都好。
车子在一座平平无奇的房子前停住,很平常的那种路边公寓,他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后来顾晚才知道,这是一个收山的知名设计师,她的礼服是他收山后的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作品。
共有五套衣服,两套礼服,两套泳衣,一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