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一边,连看都不敢看。
执刑的婆子见王大嫂昏过去,走过来对江惋若说:“世子妃,她晕过去了!”
江惋若淡淡地说:“那就让人把她送回家,再赏五两银子养伤,这里的二管事是谁?”
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战战兢兢地蹭了出来,“是……是奴婢!”
“以后妳就是大管事了!”江惋若说着,视线似是不经意地瞥过地上那堆霉米和烂菜。“不用我教妳怎么做事了吧?”
“不用,奴婢都晓得!”看了这出杀鸡儆猴的戏码,那婆子哪里还敢说不晓得,赶忙殷勤地说。“奴婢早就提醒过王大嫂,大少奶奶刚进门,怎么好做这种脏心烂肺的缺德事来欺负她?更别提如今大少奶奶肚子里怀着孩子,可是她就是不听。世子妃请放心,奴婢马上就换了好米好菜给大少奶奶送去。”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大晌午的,晌饭还没吃,就闹了这么一出,真是的。”江惋若说着,转身欲走。
却听二夫人恨恨地说:“慢着!”
江惋若停下脚步,不解地扭脸看着她,“弟妹还有什么事吗?”
二夫人眼神阴鸷地瞪着她道:“大嫂只处理了厨房管事,却没处理这来闹事的,是不是有失公允?大少奶奶手底下的人,有事不去回妳,却偏来厨房大闹了这么一场,是不是不合规矩?”
江惋若攸地一笑,“弟妹若是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丫头,妳做事也太欠妥了,想必是妳主子没有好好教导妳,有事不去回我,竟敢私自跑来厨房闹事,也罢,就罚妳三个月的月钱吧!”
“母亲……”她话音刚落,就听顾清梅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紧接着,顾清梅在苏尘清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曲氏也在一旁紧紧地跟着,来到近前,她幽幽下拜,“媳妇见过母亲,侄媳见过二婶娘。”
施完礼,她扭脸便疾言厉色地骂了起来,“月冷,便是当着妳母亲,我也得骂妳几句才行。妳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多大点事,也值得妳跑来大厨房里闹上一场?妳又不是下人,论辈分,妳是我的姪女,得叫我一声姑姑,这点子小事也用得着妳跑来大吵大闹吗?随便找个丫头去告诉世子妃,难道世子妃还管不得一个欺主的奴才了不成?”
曲氏赶忙在一旁劝道:“大少奶奶,妳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可以妄动肝火?”随即冷眼瞪着自己的女儿。“死丫头,惹妳姑姑生气,若是因为妳气坏了身子,看我不打死妳的!”
苏尘清也在一旁帮腔道:“姐姐,妳这性子也太急躁了一些,这里又不是咱们自己的家,不过是陪着梅姑姑来住上几天,就当串亲戚了,妳怎么能这么不知道好歹,跑到人家家里来大闹?若是让爹知道,皮不揭了妳的,好看的小说:!”
二夫人冷笑了一声,开口道:“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唱了出好戏。”
顾清梅便笑道:“二婶娘要看戏吗?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戏园子?若是有的话,改天我出钱请个戏班子来唱给二婶娘听,到时候二婶娘可得赏脸。”
说着,她走向江惋若,再次施礼道:“都是媳妇不好,害母亲奔波,母亲一定还没吃晌饭吧?让媳妇服侍母亲回去吃晌饭吧!”
江惋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了,妳们快些服侍大少奶奶回去,她有了身子,还让她到处乱跑,也不知道劝着她点。”
苏尘清赶忙将她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好了,梅姑姑,咱们回去吃饭吧,我的肚子都饿了。”
“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如今有身孕,似乎饭量也变大了。”
苏尘清故意奉承道:“那是梅姑姑肚子里的哥儿在饿呢!”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大厨房,回去各自的院子里。
吴氏扶着世子妃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帮她卸了手上的镯子和戒指,盥洗了一下,悄声道:“真是看不出来,大少奶奶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雷厉风行得简直吓人,简直是故意制造机会让您得势。”
世子妃坐到罗汉床上,让吴氏帮她把鞋子脱了,然后盘腿坐好,长出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地开口:“难怪羽儿能看上她,果然不是个一般的女子,不过这样,她就把旁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的身上去了,如今她怀着身孕,我可真是担心她。羽儿都二十多了,还没个子嗣,可真是担心他。”
兰氏从小厨房里端来饭菜,放到炕桌上,“依我说,姐姐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位大少奶奶,虽说年纪轻,但是这心计可比当年的君老夫人一点都不少,肯定吃不了亏。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吃了亏,她是个刚进门的新媳妇,还是个小孩子,年纪还没有咱们家静姐儿大呢,小孩子闯了祸,又有什么打紧的?最多到时候您再给她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这边姐妹三个在说悄悄话,另一边的顾清梅已经吃上饭了。
慕容羽也早就回来了,众人说说笑笑地一起吃着饭,马云裳等人也没问她细节,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