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喝吗?”
她歪着头想了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赏你一杯茶吃!”
说着,拍开他的手便向爹娘的院子跑了过去,他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般地跑开,却没有追过去,将她扯进怀中好好地修理一番,而是慢悠悠地摆着他的公子谱,跟在她的身后踱了过去。
来到爹娘的房间,只见顾刘氏呆呆地坐在炕上,还在抹眼泪,至于顾云白则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抽旱烟,似乎退婚事件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看到她回来,顾刘氏赶忙擦了擦眼泪,出声问道:“梅子,怎么样?妳哥呢?”
“哦,是这样的……”顾清梅便将四哥跟自己讲的那通谎话同娘讲了一遍,最后说到要给四哥收拾衣裳送过去的时候,慕容羽终于走进来了。
看见他来了,顾云白和顾刘氏都吓着了,赶忙起身下炕,给他施礼。
“伯父伯母快坐,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慕容羽很是自在地在炕沿上坐了下来,随口和他们聊了几句。
夫妻二人诚惶诚恐地答了。
慕容羽道:“不是说要给妳四哥收拾衣裳吗?快去吧,我陪伯父伯母聊聊天!”
“聊什么天啊?没看我爹我娘见到你全都吓得要死吗?”顾清梅没好气地扯着他的袖子把他从老两口的屋子里给扯了出去。
顾清阳如今还和爹娘住在一个院子里,因为新房里还没进家具呢。
她扯着他来到顾清阳的房间,打开衣箱,收拾了几件衣裳,用包袱皮裹了,交给慕容羽拿着,慕容羽转身就出去交给了随风,然后涎着脸笑道:“走吧,带我上妳屋子里去喝口茶,我都快渴死了!”
顾清梅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自己也有些渴了,便没再赶他走,而是带他和随风来到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院门,就见顾少雅风一样地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哭腔道:“梅姑姑,妳可算回来了,咱家丢东西了!”
顾清梅本能地想到那些皇上赐给她的黄金和珠宝被偷了,不禁赶忙问道:“丢的什么?是皇上赐的黄金和珠宝吗?”
“不是……”顾少雅呜呜地哭着。“是妳画的花样子……”
顾清梅闻言,飞快地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却见屋子里一切完好如初,什么都没丢,只有自己放在书桌上,用来装花样子和设计图的木头匣子是敞着的。
她心头顿时涌出一股怒意,这个木头匣子里不光有她最近一段时间才画完还没有给绣庄送去的花样子,还有一百多张首饰设计图,那都是她的心血啊!
想到这里,她眼前不禁一阵阵发黑,身子一栽歪,差点摔倒,好看的小说:。
慕容羽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看到她的情形不好,赶忙把她扶住,让她坐到椅子上,安慰道:“不就是丢了几张花样子吗?别着急,没了妳那几张花样子,绣庄也不会倒闭!”
“不是只有绣庄的花样子,还有好多首饰的设计图……”她连哭的心都有,一时忘了这件事情她是一直瞒着他的,忍不住就说了出来。“我一直都在筹备着,打算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开一家首饰铺的,所以这段日子,画了好多的首饰的设计图,那都是我的心血啊。”
“首饰铺?”慕容羽听了她的哭诉,先是一愣,旋即怒道。“妳想开首饰铺居然不告诉我?”
顾清梅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委屈地说:“我只是在筹备而已,又不是现在就要开,时机还没到,我告诉你做什么?”
慕容羽的表情超级无敌的难看,想狠狠地骂她一顿,可是又舍不得,只好狠狠地杵了她一指头,“妳呀,这么重要的东西,干吗不藏起来?非要摆在明面等人来偷!”
“谁会知道有人连这个都偷啊?”顾清梅忍不住小声咕哝,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扯着他的袖子道。“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一个名叫吴松的,自称是西冷侯府的管事的,突然跑来找我,说要跟我买花样子,会不会是他派人偷去的?”
慕容羽拍拍她的头,“别担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转身,他看着云深、顾少雅和沈明瑶,“妳们三个,是什么时候发现花样子不见的?”
云深冷静地说:“中午的时候,今天小姐出去,没带苏家姐妹,我就打发她们去陪苏太太了。因为听说今天田家来退婚,两位老夫人都没心思去帮苏夫人做饭,所以明瑶就去帮她做饭了。后来四夫人跑来说,少嫣小姐肚子疼,请郎中看了以后,让少雅帮忙去熬药。当时院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回跨院,我自己的房间,拿了些针线回来,合计着帮小姐看屋子。结果回来以后就发现,小姐画的花样子都不见了。”
慕容羽听了之后,一脸严肃地看着顾清梅,“不是我说妳,家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妳身边怎么也不知道多找几个丫鬟?”
顾清梅懊恼地说:“我身边如今已经有了五个人了,也够用了,谁知道有人会来打我这花样子的主意?”
“既然西冷侯家的人找过妳,那这事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