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安的声音,眼睛看去,忙挤出笑容,过去抱了起来。
“怎么来了?”
薛和安大声说道:“姐姐说给我做新衣服呢。”一脸骄傲的表情,似乎在说我有姐夫你有没有。
顾文柏看向薛宁,似在询问。
薛宁还记得他刚进来时候的表情,只是起身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薛和安的屁股:“等做好了在高兴吧。不是先生布置了功课了吗?先去做功课,等晚上吃完饭后,让你姐夫陪你玩。”
薛和安开始扭着身子想要下去。
顾文柏把他放下。
薛和安拉了拉顾文柏的手指头,才跑了出去。
青英也有眼色的悄悄关上房门出去。
薛宁转过身,手却像似在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下就握住了厚实的手掌,拉着他往床上走去。
“怎么了?看你沉着脸进来?安哥儿都被吓一跳了,其他书友正在看:。祖母她们也要着急了。”就顾文柏那进来的模样,只怕丁老夫人和赵氏那边这个时候也要听闻了。
顾文柏手一拉。
薛宁整个人被他拉住怀里。
顾文柏从背后拥抱住薛宁,下巴搁着肩膀:“我为母亲不值。”
顾文柏很少讲黄氏的事情。
几乎是不讲。
薛宁有几分好奇,但是是因为对于顾文柏过往的好奇。毕竟如今两人是夫妻。夫妻一体。可也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也不曾在他面前坦白过。
也就不指望他一定要告诉自己。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再一次听到黄氏从顾文柏口中说出。
薛宁道:“怎么了?”
顾文柏一个用力直接从背后抱起薛宁,几大步走到床边坐下。
薛宁是以一种被抱在怀里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的。
顾文柏声音压得低低地:“我恨他。”
他?
他是谁?
薛宁看向顾文柏带着仇恨的脸庞,心中猛地一疼。
还能有谁?
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会让自己的儿子如此恨他?
当年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薛宁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半晌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取代的只是无声地拍着他的背部。
“对不起。”顾文柏把薛宁抱得紧紧的。
不是不说。
而是不知道如何说。
等等吧。
再等等吧。
顾文柏心中难受,顾大人和顾夫人的对话,顾府书房里摔坏的桌椅。花瓶,砚台,一点一点地在他脑海里拼凑起来。
这一晚上。
薛和安被赵氏拉住没有来找顾文柏。
晚饭也是让人直接送了过来。
青英敲门后。
薛宁端着进来。就反锁了房门。
……
“听说王大人最爱这家的花雕酒。”顾文柏举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名不虚传。”
对面坐着的人穿着官服。
闻言大笑:“可不是,每次过来我总是要带走一坛酒。只可惜千金难得啊。”花雕酒虽不需要千金,却也是百两银子一坛。
王大人嗜酒,更爱这里的花雕酒,。
顾文柏又倒了一杯:“这有何难,我方才已经让小二准备了两坛。等一下直接让人送到王大人府上去。”
“顾大人,你……”
顾文柏微微笑:“我还没谢谢王大人你呢。”
王大人想到他委托自己的事情,也不觉得那两坛酒不该收了。
顾文柏见了他的神情,心里嗤笑一声。
顾文柏离开没多久,半路被顾大人碰到。
抬头看了看天色。
顾文柏知道父亲是有备而来的。
顾大人沉着脸。
“父亲,你这是?”顾文柏上前想要去搀扶。
顾大人心里还骑着。拂袖不愿让顾文柏碰。
大庭广众之下,顾文柏面色尴尬地朝周围围观的人一笑,才跟上顾大人。
顾大人直接寻了一家酒楼进去。
可不巧。就是同一家。
店小二见了忙上前:“顾大人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了?要不要小的帮你去找一找?”
顾文柏微微一笑:“不用。”
店小二看到顾大人,目光一转。
引着二人去了二楼的包厢。
两人才坐了下来。
就有下人在包厢外守着。
顾大人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弟弟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顾文柏挑眉:“父亲说得是哪个弟弟?”说着一笑:“我可是有两个弟弟呢?”
顾大人大怒:“谁跟你说他,我问的是泽儿的事情。”
他?
顾文柏嘴角闪过一抹冷意。
心里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