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蜷缩在那张靠背木椅里,舒服得她都不想说话了,更加不要说动脑筋!她很懒的!
切~!疯子就是疯子,别指望她得神庇佑就能变回正常人!不过话说回来,脑子正常的人很少能撞上这种怪屋子的!
众人都白了她一眼,不再对她抱有期望,继续就“在外界如何掩人耳目”这个高深话题开始了严肃认真的研讨会。
无事挂心头的秦风则趴在小屋窗边,半截葱白的玉臂伸出窗外摇呀摇,凉风轻抚在皮肤上,格外的清凉舒服。小屋已被她移到一座深山的山顶上,挑眉远眺,山下林木影子幢幢,月色皎洁。遥望高挂天边的那抹镰刀般的弯月,她任思绪四处游荡。
自那天晚上的家庭会议后,几人中,除了秦风,其他人都在自家的田里大作文章。
虽然秦家已搬出小镇,秦雷与秦雨因为毕业后户口迁到了城市,但秦爸秦妈与秦风的户口依然在农村,所以还有几亩田地在各自名下。
因此秦父对外宣称,秦雷要在老家——多罗村旁的田地里种果蔬为生,而秦雨在镇里找教舞蹈的工作,秦风依然在外继续老本行——找工作,这次是伴同兄妹回来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