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双手往前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璞玉般的脸上有一抹不明意味的表情。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孟梓祤招了几个婢女来,季弦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月琴不在还真是不方便,衣服和发式都要自己费心思,想到这里季弦歌不仅蹙眉,这月琴消失好一段日子了,阿年的事情也没有消息,看来这个秦府还是要在亲自去一趟,这次断断不能被别的事情干扰了去!
季弦歌推开门便是看到院子中央的孟梓祤,这会天已经没有雨了,也慢慢的亮了起来,要不是孟梓祤那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让孟梓祤在整个院落中格外的明显,季弦歌真的会怀疑他会与方才那场雨一般就这么霎然离去。
季弦歌突然想要抓住孟梓祤,他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线的风筝,随时随地都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快步上前一手挽住了孟梓祤,浅笑盈盈:“走吧,孟哥哥……”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两人才走到前院不久便是有一个侍从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见到孟梓祤连忙行礼,看样子很是紧急都忘记了向季弦歌行礼。
“怎么了,如此慌张?”孟梓祤淡淡的问道。
“孟族长,请主子过去。”是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可知是什么事情?”
“孟族长让小的转告主子,说是夜家出事了……”
“夜家……”
“是是是!”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去……”
“是……”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问道:“可是那个久翰大陆的两大家族之一的极西之地的夜家?”
“整个久翰大陆上除了夜家还有谁敢姓这个姓呢……”孟梓祤道,“竟是连夜家也出了事情……”
显然夜家出了事情是孟梓祤没有料到的。
“孟哥哥,你先去吧,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想必孟家和夜家也是有一些交往的……”季弦歌也暗自寻思着这件事情,“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孟梓祤点点头便是随小侍离去。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的背影,果然,孟哥哥,你也是知道我对孟家的地形如此熟悉,我的确来过这里对不对?
季弦歌,要不要想起?
季弦歌,你究竟不想要想起什么?
出了孟府,季弦歌走在路上有些出神,但是前面有些乱,人们一涌而挤得往一个方向跑去,而这个方向便是京都最大的酒楼“淡云阁”的方向。
奇怪了,这淡云阁地处也不是闹市,而且只有达官显贵才会去那里一掷千金,可谓是京都中有身份地位的人经常聚集的地方之一。
而今天大家这争先恐后的往淡云阁涌去是个怎么回事?
季弦歌总觉得有点问题,便是也随着大队的人马往淡云阁涌去,走到淡云阁的下面才发现淡云阁之所涌满了形形色色的许多人的原因是什么。
这淡云阁是达官贵族所聚集之地,没有身份的人基本都是进不去的,所以所有人都是未在淡云阁的下面往上看,本来安静的周围已经变得熙熙攘攘。
季弦歌就不明白了,花西楼这妖孽是怎么进到淡云阁里的,难道他有显贵的身份,但是又从店小二鄙视的眼神中觉得不像,直到看到那个附在花西楼后背上的的一双大手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家伙把自己卖了啊,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有没有让寻美阁亏本。
季弦歌浅笑道,想要离开,可是脚却是怎么也离不开,因为他看见楼上那个妖孽般的男子正在对自己笑,最关键的是,那个男子的眼角有些好似泪滴的东西,他在哭吗?
这个想法让季弦歌怎么也迈不开离开的脚步。
只见楼上的男子水绿色的锦缎长袍有一半搭在了窗子外面,里面竟然若隐若现的映出县男子奶白色的的肌肤,那棕色的头发有一点点的凌乱,薄薄的嘴唇不知道在对那扇窗子后面的人说些什么,然后只见一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戏弄他笑出来。
可是他的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却是没有笑意的,反而充满着着浓浓的悲伤,季弦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那双在花西楼手上不停游走的大手却是刺痛了季弦歌的双眼,其他书友正在看:。
季弦歌推开在楼下堆得满满的被花西楼的妖娆风采迷的神魂颠倒的人群,往淡云阁走去。
刚走到门口进有两个只穿了裤子,上半身浑身的肌肉裸漏在空中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季弦歌的去路。
“姑娘可有腰牌?”
“什么腰牌?”
“自是证明姑娘身份的腰牌,我们这淡云阁只招待有腰牌的人!”
“若是我执意要进去呢?”季弦歌冷冷的说道,总不能亮出自己是皇后吧,别说暂时没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了一个堂堂的皇后跑到这里来抢男人,要是传到燕寒秋的耳里那,好不容易让燕寒秋对自己放松戒备,又功亏于溃了,可是又不能白白放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