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金琪,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我会等着看你如何身败名裂!”钱婕香突然仰天大笑,而后瞬间戛然而止,一口血喷在金琪身上,而后倒地,只是她那一双眼睛仍旧死盯着金琪,一副死也不放过的样子,。
“香儿?香儿?”左相夫人颤巍巍的将手指放在钱婕香的鼻前,尖叫一声也晕死过去。
左相站在一侧,手几乎要攥成了石头,脸色如长满铁锈一般,已经不知道如何反应,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钱婕香,瞧着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金琪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他怔怔的望着地上躺着的钱婕香,一双眼睛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无论他怎样闪躲,那一双眼睛好像都是一个模样,还有那唇角勾勒起来嘲讽,似乎是在庆祝他的失败!
金彦站在一旁,好像看客一般冷然望着眼前的一切,眸底闪过略显讥笑的光芒,他的余光瞥着金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晓得二皇兄嘴里的荷儿到底是何人?”金彦终于开口,口气却不善。
柳辰风可惜的看着已经死透的钱婕香,暗自摇头,依照她的估算,钱婕香明明可以再多活一段时间的,只是她一时怒极攻心,过分的消耗了她剩余的生命,真是太令人惋惜了,不过,她还真是高看钱婕香了!白白浪费了“好心”的为她续命的机会。
柳辰风余光瞥见身旁椅子上坐着的那一尊“黑炭”,若有所思,之前轿辇第一次出现,柳辰风觉得气息怪异,可是现在,这位翼王身上的气息平静的很,没有丝毫收敛的迹象,要么这人就是如此平凡,要么就是这人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难道真如钱小姐所说?”金彦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紧盯着金琪。
“老三!”金焙出声呵斥。
“哼!”金彦冷声一笑,“父皇,总归涉及儿臣的面子,儿臣不能这么无缘无故的被糟蹋吧?刚刚见着二皇兄不是很享受么?当着众臣的面上演了一出活春宫,二皇兄,您这一副知书达理的皮囊,该换一层了!”
金琪听着金彦的冷嘲热讽,抑制住自己莫要冲动,他抬头看向金焙,“请父皇责罚,是儿臣做了损伤皇家脸面的事情,儿臣甘愿受罚!”
“皇儿!皇儿!”皇贵妃清醒过来,冲到金琪面前,抓着金琪绝望而失落的复杂的看着金琪,“皇上,必定是有人陷害皇儿,否则,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请皇上明察,还皇儿一个清白!”皇贵妃说的义愤填膺,头头是道。
“妹妹放心,皇上自有决断。”皇后适时开口,“瞧妹妹脸色不好,还是下去歇息休养,否则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皇后见到皇贵妃还要开口,就是不给她讲话的机会,“妹妹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一双儿女打算,若是你这母妃的坏了身子,谁来照顾他们?”
见到皇贵妃骤变的脸色,自然已经清楚她必定是知道了事情真相,心里大快,却面不改色依旧大度贤惠,“扶皇贵妃下去歇息!”皇后挥手命令着,皇上没有阻止,大家动作也就利落起来。
“琪儿,你去闭门思过,今日行为实属荒唐,堂堂一国皇子,竟做出如此有**份的事情……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屋门半步!”金焙厉声开口,当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将钱婕香诊治半天的御医摇头叹息的跪在地上给金焙回禀,“皇上,钱小姐怒极攻心,牵到顽疾,已经去了!”
“啊——我儿,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丢下娘——”刚清醒过来的左相夫人听到御医的话,哭的肝肠寸断,一把将地上的钱婕香抱在怀中,痛苦流涕。
左相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忽然跪在地上,朝着金焙磕了几个头,“皇上,是微臣家没有这等福气,臣替小女叩谢皇上恩待,请容微臣告退!”左相声音颤抖的说着话,好像在极力的掩饰着悲愤的心情。
金焙没有开口,只是扶手应下,“左相节哀!”
左相钱兴洪踉跄着起身,一瞬间人老了好几岁,佝偻着身子在仆人的帮扶下与夫人一起抱起钱婕香的遗体,一步一步朝大殿外走去,好看的小说:。
柳辰风看着这一家人从自己跟前经过,敏锐的捕捉到左相眼中迸射而出的肃杀,侧头看了一眼翼王,而后又乖乖低下头去。
“皇上,本王的宅院,可要再赔一个哦。”翼王事不关己的开口,语气平静异常,“皇上的家事,本王不便打扰,不过,本王还需皇上再操心一下,赐婚圣旨还是尽快落实的好!”翼王站起身来,扭头看向柳辰风,“惜公主,陪本王散散步,如何?”翼王倒是没有上他的轿辇,反而直接走开。
随着翼王踏出大殿,柳辰风见到门口不远处的楚梦荷,眸光微顿,而后继续跟在翼王身后走着。翼王步子轻浮,底气稍有不足,看样子是有病,而且必定病的不轻。
翼王走着走着猛然间转身,看向柳辰风,“本王的未婚妻,可不要竟想着逃走!”翼王的手套动了动斗篷,继续开口的道,“宫里也不安静,等到赐婚圣旨下了,你就搬去翼王府,这几天,就由青衣陪着你!”翼王说的话很强硬,根本就不等柳辰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