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荣,你这是什么态度,到底还有沒有领导,我要撤你职,我要马上撤了你,”刘焕东听了白尚荣的质问,而且白尚荣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大怒之下,竟然口不择言,说是要撤掉白尚荣,刘焕东自然沒有权力撤掉白尚荣,不过怒火攻心的他可不管这些,此时的他唯一想的就是撤掉白尚荣,不撤掉白尚荣,他这个副局长将脸面无存,
曹尚飞背负双手,慢条斯理的來到门口,看着气得肝火大盛的刘焕东,“刘焕东同志,身为招商引资局副局长,开会迟到且不说,还在会议室门口如此咆哮,我们招商引资局到底还要不要纪律了,”
“小曹局长,为什么要让白尚荣拦着大家,不让大家进去开会,招商引资局不是某一个的招商引资局,不是由一个人说了算的,如今白尚荣拦着大家,孰是孰非,小曹局长应该有个是非判断才对,”刘焕东气鼓鼓的瞪着双眼,看似受尽委屈,实际上却砰砰啪啪的甩着曹尚飞的巴掌,曹尚飞焉有听不出來之理,
曹尚飞冷笑一声,“刘焕东同志,昨日可曾接到综合科黄克乐的通知,今天开会的时间是八点钟,可你看看现在已经几点钟,你身为副局长,不但沒有以身作则,反而如此胡搅蛮缠,一点也沒有党员干部的自觉性和自律性,”
“凡是迟到请假者,我都已经让白尚荣同志记录在案,不管你们什么來历背景,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你们马上给我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检讨不深刻,沒有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暂时不用來上班,如果有不服的,尽管去找领导告状,”
“曹尚飞,你沒有权力停我的职,”刘焕东突然大声道,
曹尚飞转身,乜着眼,“你不服可以去找领导告状,只要我还在招商引资局一天,你这个检讨书必须写,而且还要写深刻,白尚荣同志,进去吧,将门关上,”
刘焕东脸上阴晴不定,有心要直闯会场,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冷哼一声,暗自道,曹尚飞,大家走着瞧,我就是不写这份检讨书,看你能奈我何,我要剥你面皮,让你沒脸在招商引资局呆下去,真以为自己是局长就可以在招商引资局一手遮天吗,
刘焕东等人灰溜溜的离开了,白尚荣关上会议室的门,“这就是草包局长,我怎么不觉得,这也太有威势了,那刘焕东我也认识,平时挺强势的一个人,却在这位曹局长面前灰溜溜的离开,”
“刘焕东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明显被这位曹局长打杀威棒立威了,不过,不管如何,以后的招商引资局可有好戏看喽,”远处,几个移民局的人员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白尚荣跟刘焕东等人顶牛,声响不小,早就吸引不少移民局的人观看,
会议室中,折了刘焕东面子的曹尚飞怒气盎然,在原先的位置坐下,冷目横扫,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多星期不管招商引资局的草包局长,而是气势冲天手握二三十号人前途命运的局长,现在会议室中,沒有人敢将曹尚飞称呼为草包局长,不说下面在坐的众人,就是坐在他身边的两位副局长也兴起一种不能与之作对的感觉,
“我昨日再三强调,这次的会议相当重要,不得请假、不得迟到,可是还是有这么多人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咆哮,还有什么脸面跟我谈组织、谈纪律,我明确的跟在座的诸位说句话,招商引资局不需要这样的党员干部存在,”曹尚飞煞气盈天,
变天了,真的变天了,招商引资局恐怕今后沒有人敢反对他所作出的决定,曹方航心中暗叫,不过,他虽然这么想,却从沒想过要跟曹尚飞分庭抗礼压曹尚飞一头的想法,他只想在新的岗位,站稳脚跟,有好处有捞点,不至于被曹尚飞完全架空变成傀儡,
“我们下面谈谈当前招商引资局存在的问題,经过我多日的观察,我们招商引资局存在着如下诸类问題,第一点是纪律问題……”曹尚飞侃侃而谈,将当前招商引资局存在的问題一一提出來,而且每一个问題都有相应的解决措施,这一次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多小时,这期间基本上就曹尚飞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说得口干舌燥,
从会议室中出來,曹尚飞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端着茶杯,施施然的向自己办公室而去,“局长,我有点事情想向你汇报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身后想起周俊伟的声音,曹尚飞停下脚步,嘴角边浮起一丝冷笑,非要等我发飙了,你才老实,人为什么要这么贱,
“哦,是俊伟同志啊,走吧,去我办公室再谈,”曹尚飞转过身,微微颌首,回答,两人一前一后來到曹尚飞的办公室,曹尚飞请周俊伟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俊伟同志,请喝茶,不知道俊伟同志有什么事情,”
“局长,你在会议上所讲的问題,都是我们局当前客观存在的,我觉的局长所提的一条条解决措施很有针对性,是有利于我们招商引资局的凝聚人心的,不过,我觉得一些外部问題也要引起我们注意,比如我们局到现在还沒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大楼,跟移民局合署办公,这个很不方便;我们局到现在为止还沒有一辆车子,另外一些办公用品也很陈旧,解决这些问題,会提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