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铭泽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双眼圆睁,鼻梁上的眼镜滑下來,挂在鼻子下端摇摇欲坠,张开的嘴巴忘记了合拢,良久,他腾的一下站起來,抓起鼻端下的眼镜,颤颤抖抖的指着儿子成家东的鼻子,“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成家东虎着脸,毫不示弱,“我说了,我要用自己的手段去解决这个问題,我堂堂县长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
“你,你……你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想要早点死就去喝农药,不要來祸害家人,我原本以为你虽然不想在官场上发展,人还是聪明的,现在才知道你是蠢到姥姥家了,蠢得沒救了,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看见你,眼不见心不烦,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乱來,我第一个崩了你,”
成铭泽被儿子一番话给吓到了,他沒想到儿子成家东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來,如果县委书记林熙媛的人身在嘉成县收到伤害,那么整个嘉成县领导班子都得去陪葬,不是成铭泽认为林熙媛的背景有多深厚,而是因为官场大忌,官场上一些小手段你可以玩出花來,那是你深谙斗争艺术,但你要來一些禁忌手段,那就是挑战整个官场潜规则,跟整个官场作对,就是万死莫赎,
儿子真要上大手段,死的不仅仅是儿子,还有他这个县长成铭泽,这个险,他成铭泽绝对不会冒的,因此他一听成家东那番疯狂的话,才会如此失态,
成家东知道想要得到父亲的同意并不容易,哼了一声,摔门离家前往东进,反正他平时也很少在家,大多在东进胡天海地,这些日子一直被羁押在县局,早已不知肉滋味,早就想去东进玩个痛快,从家里出來,他便暂时放下心中的念头,只想好好玩玩再说,
在成家东刚离开后不久,县财政局局长蔺海光登门拜访,“海光來了啊,來,坐吧,”此时的成家东,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不过并沒起身迎接,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蔺海光坐下,他老婆泡了两杯茶放在他和蔺海光两人面前,便去了卧室,
“县长,家东呢,听说家东、张玮他们都被放出來了,唯独我女儿春娇还关在县局,这到底怎么回事,”蔺海光脸上有淡淡的忧愁,坐下后也顾不得寒暄,直奔主題,不知不觉间,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丝质问的意思,这事,跟他女儿蔺春娇实在关系不大,到最后别人都放出來了,偏偏他女儿还关在县局,心情郁闷可想而知,
成家东微微皱眉,淡然扫了眼蔺海光,“海光啊,春娇不是被关在县局,是在协助调查,估计过两天也回來了,这样吧,你也先别急,到时候我打个电话给县局的陈国民同志,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县长,这个能不急吗,春娇还从沒吃过这样的苦呢,这孩子虽然贪玩一些,可从沒做什么坏事,县局怎么能将她羁押这么长时间呢,”蔺海光对成铭泽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道,
成家东有些不耐烦,“海光,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关注这件事情的,你先回去吧,把工作做好,”
蔺海光满脸失望的从成铭泽家出來,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阵,一咬牙,向着林熙媛家而去……
第四更了,晚上还有第五更,今天照旧五更一万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