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白兔语气轻松地笑答,停了停,声线略沉下去,“不过虎子他姐,我是因为想和娘子安稳地在檀溪村定居,平常才会对人比较和气。我和娘子都不是你看上去的那样,真正的我们会吓破你的胆。
我并非在敷衍你,这么说也不是想伤害你,更不是针对你,但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感受:我,讨厌除了娘子以外的所有女人。你这样还算率真的姑娘我还勉强能相处,可那种卑鄙无耻又愚蠢的女人,我厌恶到会想杀了她。听到娘子以外的女人说喜欢我,我只是有种恶心的感觉。”
乌云蔽空,沉重的、兽性的雨织成一束束暗青色的线条,倾泻着,散开无数轻碎的水点。
他的表情明明是平静的,还带了点笑意,可她却觉得他此时的面容比天上的黑云还要沉郁阴森。风夹雨扑进凹洞,溅湿了她的肌肤,她忽然感觉到一阵透入骨髓的寒意,忍不住剧烈地打了个冷颤。
狂风刮过,天上的黑云翻滚了一会儿,顺着风往东边飘去。
金黄色的太阳重新露出灿烂,把带着雨水的枯叶照得闪闪发光。
“雨停了。”他对她笑说。
柔和温暖得仿佛刚才的寒透骨是她的错觉。
可她心中那份并不浓的期待早已被粉碎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