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小兔子。娘子你想啊,一只带着我的血液你的美貌的小兔子。软软的、白白的、嫩嫩的,水汪汪地看着我,对着我叫‘爹爹’,啊呀,好可爱,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又擅自陷入自我陶醉中。双眼亮起星星。冷凝霜满头黑线地看着他,话说除了那句“爹爹”。其他时候他分明就是在形容一只兔子!
白兔情绪暴走完毕,兴致勃勃地对着她的脸问:“娘子,你说咱家小兔子要叫什么名字好呢,白糖、白银还是白果果?”
冷凝霜盘腿坐在床上,托腮望着他,笑吟吟地道:
“我看叫‘白二兔’好了。”
白兔想了想,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嘟起嘴佯作生气地道:“娘子你又捉弄我!”冲上来就要搔她的痒。
冷凝霜哪肯让他如意,大笑着拼命躲闪,抽出床上的棉花枕头就往他身上拍。白兔乐不可支,拼命舞动着双手挥开她砸来的枕头,瞅准缝隙就去挠她的痒痒肉,听她尖叫连连、大笑不止让他特高兴。
两人闹了一会儿,最后冷凝霜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白兔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将她压倒在床上,得意洋洋地对着她挑起眉梢:
“娘子,服不服输?”
“不服!啊呀!”一声尖叫,她大笑着推开他袭来的双手,细喘着,高声笑叫道,“我告诉你别再闹了啊,再闹我就恼了!”
白兔笑嘻嘻地收了手,熠熠的火光下,他的双颊泛红,秋水剪瞳钻石般地闪烁着。舔了舔润嫩的唇,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软软地央求:
“娘子,我们生小兔子吧!”
冷凝霜呼吸微滞,这货又来色诱这一招,偏偏她还上套,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地道:“好啊,不过只有有了才能生,没有就生不了了。”
白兔大喜,信心满满地道:“娘子,我会努力的!”
冷凝霜噗地笑了,勾下他的脖子,低声道:“现在先别说这种扫兴的话!”
说着,吻上他红润的嘴唇。
……
第二天,姚氏亲自带了虎子前来,对着冷凝霜千恩万谢,屈屈膝盖就要给她跪下。冷凝霜急忙扶住她,笑道:
“大娘快起来。我教虎子是没问题,不过我的教法严,若是让我不满意,我真会用戒尺打,到时候你别心疼就行。”
“不会不会,小白媳妇,你随便打,他若不听话你使劲打别留情面!还有你家里要是有什么活,你尽管使唤他,粗活累活就让他干!你和白小哥肯教虎子念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们好,又给你们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也只能腆着一张老脸给你们做点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千万别嫌弃!”姚氏谦卑地说着,送给冷凝霜自制的两双鞋袜。
冷凝霜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也收下了姚氏的厚望。
自此,斯巴达式教育正式开始。
每天早上,虎子都要过来帮白兔做饭、劈柴、打水。做完一系列杂活后,和冷凝霜一起去火烧店,路上必须背下三篇文章,背不会十板子;到了火烧店,搬个小板凳坐在冷凝霜身边继续背,时不时还得帮冷凝霜跑跑堂、算算账。
中午吃饭时,屁颠屁颠地捧了饭刚要吃,被冷凝霜叫起来,随机抽取上午时背诵的一篇文章要求默诵,默不出来,十板子,午饭免了。
一天下来虎子就泪眼汪汪,连钱满贯和白兔都觉得这种教育方式太狠了。但七天以后,变化悄然开始,进步在以显而易见的速度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