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她家汉子心野,当初非要跟村里的老人儿下山,当时我们谁也不同意,却怎么也没拦住。因为路不好走,这么多年,也只捎回一次口信,说是她家汉子在镇上开了个小客店,生活还算过得去。”
“闺女这么有本事,在镇上开店,婶子你好福气,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林婶听了这话,脸笑成一朵花。
却听哐啷一声,阿山突然把葫芦往地上一摔,烦躁地说:“连吃了好几天馒头,嘴里淡出个鸟来!”瞥了白兔一眼,笑道,“小子,哥哥好久没尝过肉味了,你那条土狗留着也没用,不如做了菜跟哥哥一起喝酒?”
哈二年幼,没见过狼的都以为是狗,毕竟谁敢拴狗似的拴狼。
哈二一听要拿它下酒,吓得刺溜钻进白兔怀里,对着阿山露出獠牙。白兔一听就急了:
“不行!”
“咋不行,一条狗,等下了山,哥哥赔你!”阿山借着酒劲,哥俩好似的搂住白兔的肩头,用指头刮刮他的脸,嘻嘻笑,“兄弟,仔细瞧你这张小脸还真水灵,跟个姑娘似的!”
他只是顺嘴调侃,但话音刚落,却似触动了危险开关,周围的空气霎时被刺骨的冰冷凝结。白兔淡淡瞥了他一眼,刹那间,他竟有种被杀掉的错觉,浑身一颤,慌忙放手。
“白兔,来时不是有片水潭么,带哈二去灌点水。”冷凝霜淡道。
“哦。”白兔被唤名字的一刻,又恢复了小兔子的模样,牵起哈二走了。
阿山突然堆坐下去,林婶还以为他醉了,担心地过去照料。强婶见气氛有点僵,歉意地笑笑:
“妞子,别跟阿山一般见识,他爹娘仨儿子全没养大,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宝贝,惯坏了。阿山媳妇又跟别人跑了,他脾气不好。”
冷凝霜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