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小,老子也算半个舅爷,妈的到时候哪还用受王富那龟孙子的鸟气!”
李月兰一听三四两银子,心里咯噔一声,又喜又妒,喜的是天降横财,妒的是小姑子能去穿金戴银,还能给财主当小,简直走了狗屎运,想了半天,颤着嘴问:
“这话可真?”
“当然真,我已经跟吉祥叔谈拢了,大河最听他爹的,肯定没问题。”冷阿牛斩钉截铁地回答。
李月兰欢喜得心怦怦乱跳,早把兄弟要娶妻的事扔到爪哇国去了。一整宿就寻思着那三四两银子,还有将来能从小姑子的月钱里抠出多少来。明明八字还没一撇,她却兴奋得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等冷阿牛去上工,李氏忙拉了李月兰问儿子娶妻的事。李月兰没说想卖冷凝霜去做丫鬟,只说丈夫不同意,再问时便不耐烦起来,反倒问她娘什么时候回去。
李氏也是个成精的,知道定是女儿女婿另有打算。见女儿不跟她一条心为自己兄弟着想,满心气恼,很是不甘。嘴上虽没说什么,眼珠子乱转,却是自有一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