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总是把他留在身边。
这样一来,最深受其害的人,是烨斯汀。
乔洛特哭的时候,烨斯汀当然不会让薇安抱着孩子转来转去,每次都要穿衣下地,哄上许久。
薇安想到他白日里忙上一整天,晚上若还这么辛苦,久了怕是撑不住,便吩咐宫女、奶娘尽量把孩子这习惯调整过来。
偶尔他会问烨斯汀:“看着活脱脱一个自己的小翻版,是什么感觉?”
烨斯汀报以一笑,“有时候会想,长得的确是不难看;有时候又会想,哭起来真是太难看了。”
薇安随之笑起来,手指勾勒着他的轮廓,“在我眼里,你是最赏心悦目的人。”
“你不这么想的话,不是要出事了?”烨斯汀拍拍她的背,“睡吧。”
薇安算算日子,手指在他肩头跳跃,“我没事了。”
烨斯汀拍拍她的腰肢,“瘦得可怜兮兮,过些日子再说。”
薇安轻笑,“你这可是冷落我。”
“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算是我想也不行么?”
“你想也不行。”烨斯汀道,“我没心情。”
薇安捂住脸,闷声道:“你打击到我了。”
烨斯汀哈哈地笑起来,满含宠溺地吻了吻她,“不差多等几天,不用服药了再说。”
“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对这件事没兴趣了?”
烨斯汀反问:“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故意激我?”
薇安故意逗他,“看你就是满脑子想着孩子,没兴趣了。”
“记着你这话,以后告饶都不行。”烨斯汀正正经经地说完,手伸到她腰间怕痒的地方。
薇安笑得不行,以后告饶与否不清楚,现在不告饶却是断断不行的。
这对眷恋满室缓声笑语的时候,温妮与沙诺正陷在彼此带来的烦恼之中。
沙诺看着面前这个大半夜跑来跟他撒酒疯的女孩子,俊脸隐有薄怒,“要我帮你醒酒?”
“你来啊。”温妮挑衅地说着,身形伏在桌案上,凑近一些。
沙诺简直忍无可忍了,“你被蓝衣卫统领欺负完就来找我,这是什么道理!”
“胡、说、八、道!”温妮一字一顿地反驳完,眨了眨眼,“谁告诉你三水欺负过我?”
“昨天是哪个混蛋跟我说的?”沙诺说完才意识到,原来她喝醉了根本就不记得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更头疼了。
温妮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就算我说过,也是反话。我跟三水是朋友,就像以前陛下和王妃,或者以前的你和王妃——怎么,女孩子不能有好朋友么?”
“好好好,!”沙诺点点头,“那么现在,去找你的朋友撒酒疯去,我没时间陪你说醉话。”
“可是三水说,我总是因为一个人才喝醉,应该找那个人把话说清楚。”温妮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绕到沙诺身边,“笨蛋!听清楚没有?我总是因为你才喝醉的。”
“那又怎样?”沙诺向后倚着椅背,借此离她远一点。
温妮抬手就削在了他肩头,“你说怎样?你是傻子吗?我跟三水吃吃喝喝,是针对你采取的激将法!我给你机会你都不要?”
“你给我什么机会?”沙诺笑了起来,“你才多大?”
温妮看住他,眼含怨怼,“比起你是太年轻,可我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沙诺被她的样子引得笑意更浓,“觉得寂寞那就去嫁人,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温妮咬牙切齿地说着,揪住了他衣领,“我想嫁你!比海琳娜还想嫁你,你脑袋是木头做的吗?”
沙诺拂开她的手,“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找个跟你年岁相当的去嫁,我没时间娶你,更没时间哄着你。”
温妮更生气了,“我年纪小是我的错吗?你也三十岁左右了吧?我都没嫌弃你,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我求你还是嫌弃我吧。”沙诺要起身。
温妮则在此时抱住了他,随即骑到他身上,“一个大男人,该成家不成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说,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对女人没兴趣?”
“……”沙诺没话好说,不觉得她的问题在兴致上有什么差别。
温妮也在这时候意识到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之后看住他,“还等什么?向我证明你的清白啊。”
沙诺的手绕到她背后,拎住她衣领,生生地把她丢到地上,“给我滚回家睡觉去!”
温妮却又扯住了他衣襟,“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告诉我吧,告诉我我就不缠着你了。”之后仰起脸,眼巴巴地望着沙诺,“求求你了。”
他喜欢的人,对谁都不能说。
沙诺索性道:“你猜得没错,我对女人没兴趣!”
“那就是说,你居然、喜欢、男人?!”温妮受刺激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从看到你以后!”沙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