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四木会觉得,他是把这回事当成一个需要技巧的活计,只求最娴熟;有时候,四木又会觉得,他是把这回事当成了变相折磨她、挑战他耐力的乐趣,只想看着她哀声祈求。
但是男女之间就是这样,尝过禁果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心里无端地觉得和彼此更加亲近了。
虽然四木不需过脑子就能说出对普利莫的很多不满之处,可每每想起他,还是脸红心跳。
这晚,普利莫如常又至。进门便丢下了一套火红衣衫。
四木问道:“这是给我的?”
“对,成婚时穿。”
“可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件我已经帮你扔掉了。”
“……”四木火了,“那是我花了不少钱找的好布料、好裁缝才做成的!”
“去死吧!”普利莫想起她那件婚服便嫌弃地撇撇嘴,“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衣服,你居然好意思舍不得?你这是故意要给我丢脸。”
“嫌我衣服拿不出手?”四木掐了他一把,“那麻烦你连我一起嫌弃一起丢掉好了!”
普利莫气定神闲,“你还能凑合,娶你不丢脸。”
“……”四木想不出拿什么话来反诘,愤怒地起身把他往外推,“你给我滚,其他书友正在看:!”
普利莫想了想,“我们是后天成婚吧?”
四木想掐死他,就没见过这种要娶妻的人!
普利莫想了一下,“应该是。那我就给你两天时间,好好睡觉,成婚晚上再弥补我就行了。”
四木嘴角一抽,眼神愈发锋利。
“衣服是王妃找人给你做的,比不了她的喜服,也只是差一点点。”普利莫丢下这句话,拍拍她的脸,“做了两件,你可以把衣服当成是我,撕掉就消气了。剩下的一件,当天我再给你送过来。”
听到衣服是薇安的一番好意,四木心头一暖,连带着对普利莫的火气也消减了一点。
普利莫却又在转身时加了一句:“娶你可真麻烦,这几天快被杂七杂八的事烦死了。”
四木的火气不由再次爆发:“滚!快点儿滚!”
不管怎么样,这对儿冤家还是在吉日成婚了。
烨斯汀携薇安一起前去,为两人添一份光彩,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
这是他们第二次参加别人的成婚礼,上次是撒莫娶卡米尔。
这次他们当然不是来故意捣乱的,喝了一对儿新人一杯喜酒便离开,让一众宾客放松下来尽情喝酒嬉闹。
尼克、魅狄、沙诺等人亦是来去匆匆,没办法,他们着实地繁忙。
回到王宫,薇安念及沙诺,对烨斯汀道:“沙诺现在还是一个人,不能帮他找一个好女孩么?”一个大男人,总需要有个人悉心照顾衣食起居才是。
烨斯汀沉吟片刻,轻轻摇头,“这种事也要随缘。如果我们给他安排,他二话不说就会收下。沙诺是把很多事看得很透彻的人,总会顾及大局,更会顾及你我的颜面。还是让他自己去找更合适。”
薇安思忖半晌,不得不认可。
烨斯汀又道:“最重要的是,我们出面给他找女人,对他来说有失厚道。”
薇安当然明白他话中深意,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笑道:“难得你没乱吃醋忌惮沙诺。”
“他是爱慕你的男人,对我也是有情有义。”烨斯汀对沙诺的评价是,“是个好人,大义得有些不像沙漠男人。”
的确如此,不由又想到了巴克和布伦达。
某一方面来说,他们三个是一种人。
这三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该做的是什么。说到底,那份大义是来自于对民族或是对沙漠的忠诚。
明智二字谁都会说,能做到的却不多。
便是因此,想起了巴克千里迢迢赶去西南为烨斯汀出一份力的功劳,也想到了他功成身退不问世事的选择。
薇安想为巴克做点儿什么,便又去找尼克。
她想给巴克弄一辆轮椅,只要像那么回事让巴克方便一些就好。但是她对于轮子的尺寸和如何安装拿捏不准,这些是尼克能轻易做到的,当然要去求助他。
尼克很有些头疼,“你这份儿心意是很好,不管你有意无意,都是在帮烨斯汀收买人心,。但是你不能自己做吗?”
“你能一次搞定的事,我干嘛还要浪费很长时间?”薇安摇着尼克的手臂,“我知道你是不想耽误进程,但是我可以帮你进行这些事的——你要的原料我拜托过普利莫了,他很快就能让暗卫给你送来很多,供你试验。”
尼克皱着眉苦着脸哼出一句:“我是欠了你多少?”
这就是答应了。薇安笑起来,“是我跟烨斯汀在欠你,以后会弥补的。”
“这件事我慢慢来,你不许催我!”尼克瞥了她一眼,“你知道,我有很严重的强迫症,不愿意做的事,你千万不能催。”
“知道知道!”薇安连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