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攻势下,有些不能自控。
“说不说?”
“……”酸酸麻麻的感觉击中了四木,手都要失力。她抿了抿干燥的双唇,点一点头。
普利莫将她点头的动作忽略掉,“说不说?”随之愈发猛烈,却在她动情的关键时要撤离,“不说我就真走了。”
“想,想!你这个混蛋!”四木说着,暗骂着自己不争气,还是紧紧抱住了他。
“这才像个样子。”普利莫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
第二日清晨,魅狄回到府中。
纳奚站在前院台阶下,静静看着他利落地跳下马,阔步走入院落。
如今的男人,满身沧桑落拓。
“你怎么来了?”魅狄在她面前站定,“什么事?”语声不带一丝温度,似在面对陌生人,。
“我想去看看海勒。”纳奚定定地看住他,“我想把他接回家来。”
魅狄只是回了一句:“布伦达把他照顾得很好。”
“可海勒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纳奚一说起海勒便是心酸不已,眼中闪烁出泪光,“魅狄,你可以惩罚我,但是不要惩罚海勒,行不行?”
“我说过了,海勒被照顾得很好。”
“可布伦达是巴克的女儿——巴克曾被你拿去了一条腿!你怎么知道布伦达不会把海勒带的视我们为仇人!”
“心胸狭窄,妇人之见!”魅狄忍耐地看着她,“你不要忘了,布伦达收养海勒的时候,在所有人眼里,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纳奚亦是眼中冒火,“可你怎么能确定她事先不知情?!”
魅狄蹙了蹙眉,火了,“你再说这种话,别怪我把你关进大牢去!”
纳奚继续质问:“你也别忘了,布伦达既是巴克的女儿,又曾是撒莫的妻子!你怎么能够确定她不是撒莫留在帝都的最后一个奸细!”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魅狄冷声道,“如果布伦达有任何不妥,陛下和王妃早已将她铲除了!别在我面前说你那些歪理!”
纳奚被问得无话可说,末了掉下泪来,“可海勒是我的孩子!”
“没错,海勒是给图阿雷格带来耻辱的人的儿子!”魅狄冷笑,“我若是陛下,也不能再信任族人,也会重用外族人!”
纳奚擦了擦泪痕,看住他多时,缓缓跪下去,“魅狄,我求你了,你把海勒接回来吧。你别让他被外人抚养了!我会好好教他的。”
“你能教他什么?在关键时候做出最不可理喻的事情么?”魅狄满眼冷意,“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带海勒,而我没时间。而且这几年布伦达都将海勒照顾得很好,不输于任何一个为人母的人。我不管你怎么想,起码要等到铲除撒莫之后,我才会把海勒接回家里。而前提是,海勒还会经常回去看望布伦达,报答布伦达对他的养育之恩。”
“你是活过来了,对我那份心却死了……”纳奚凄然笑道,“要是这样,真不如当初。”
“那你就把眼前当做以前,为了孩子继续活着。任何事不要来找我。”魅狄抬手唤人,“把她送回后院!”
情意有没有泯灭,魅狄说不准。他能确定的是,看到纳奚就会想起那个弥天大谎,看到纳奚就会想到一度被人掌控于手心的屈辱。不堪回首的岁月,不愿被任何人牵连得不得不想起。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原谅纳奚所犯下的错,弥补自己曾犯下的错。待来日一切泯灭的时候,也许他会试着与她重新开始。
——
按照薇安的意愿,烨斯汀将普利莫手里的事慢慢减少或延缓,给了他十天的假,用来筹备婚事以及婚后与四木好好休息几天。
薇安这边也让四木暂缓手中事宜,尽量待在家里——不求她有个积极的态度,最起码做出个待嫁的样子来。
两个人千恩万谢之后,四木回到家里终日蒙头大睡,普利莫忙着亲自监督婚事各个细节。
普利莫得了闲,烨斯汀就不可避免地要忙碌几分。
薇安由着他终日耗在书房里,一有时间就去看尼克,。
尼克要把武器细致到每个零件的规格,之后命人全力打造,不得出一丝偏差。初次之外,自然还要根据远离,分别制造出子弹、炸药这一类的东西。
过了绘图的阶段之后,尼克的书房变成了实验室,每日挖空心思收集原材料制造火药,一再将威力加大。
“等哪天能够试验威力了,我回去找你。”尼克对薇安道。
薇安失笑:“好像我是来催促你似的。”说着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走,你也忙了好多天了,跟我出去转转,请你喝酒。”
尼克有所怀疑,“你会那么好心?”
薇安不满地剜了他一眼,“我人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尼克笑着和她出了府邸,走入古罗科长街。
古罗科很多居民对薇安的样貌并不陌生,由此,她出门时罩上了面纱,这样也能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