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担心她的小身板儿架不住夜以继日的劳顿。
这样的情形之下,只能是他腾出时间来,前去她那里留宿,夜间去,一早回,且是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原因当然是薇安不好意思让人知道他留宿。
细想这情形,烨斯汀难免叹息自己怎么会混到了这地步——和自己最爱的女人团聚还要遮人耳目,跟谁说理去?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薇安与普利莫相约让各自手下比试的日子。
普利莫坚持要速战速决,就在训练场附近的丛林里,以上次出行的规则为准则,一日分出个高下。
薇安觉得这样也好。她在心里是认定普利莫是个狠角色,他的手下必然也是能力非凡。虽说她手下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可那并不代表普利莫不曾效法模拟演戏。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薇安刻意请尼克抽出时间去做裁判,她却依然没随行——便是变得再冷血,也总归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说心里话,已经对一班手下有了感情。如果笃定他们赢还好,问题就在于总怕他们输得太惨,才不忍全程目睹。
一行人离开训练场的时候,薇安一再告诫普利莫:让他吩咐手下见好就收,并且绝对不能出现伤亡,如果他手下下手太狠,那她只能把帐算在他头上。
普利莫满口应下。
之后,薇安命令留下的两千人如常训练,找了几个人负责监督,自己则去了室内细细观看沙漠南部的地形图——这是普利莫的手下历时两年绘制出的,送回来之后,普利莫又照画一幅,送来给她过目。
刚看了几眼,便听闻外面齐声高呼陛下,知道是烨斯汀来了,心里暖暖的。
片刻后,轻微的脚步声趋近,他倒了她身后,环住她身形,“没跟去看?”
“换了你你也不忍心去看的。”薇安双臂向后伸展,双手没入他长发,“你怎么来了?”
“以为你会去,担心这帮人不安分,就过来看看。”烨斯汀俯身,板过她的脸,吻了又吻,“半个月不见,更不了解你了。”
“胡说。”薇安笑嗔道,“我这是怯场,你就别变着法子打击我了。”
烨斯汀柔声道:“跟我回去,晚上把你送回来。”
“不了。”薇安摇头,“我等结果呢,想第一时间知道。”
烨斯汀有模有样地叹息,“你是一点也不想我,真伤心。”
薇安忍俊不禁,“又胡说。”
烨斯汀的手滑入她衣衫,“那就是想我?”
“当然了。”
烨斯汀在她耳畔道:“那我就陪着你。”说着手到了她心口,稍稍用力地揉捏,“我要想死了。”
“说得好像多久没见一样。”薇安虽是这样说着,却是侧转脸,与他热切亲吻。
片刻后才觉得这时候这地点不适合放纵,扶案站起身来,“要不然,还是回去吧?”
“这是有多恨我?”烨斯汀板过她身形与之面对面,“点了火就要负责救火,其他书友正在看:。”
“……”薇安说话的权利被某人即刻剥夺,根本没得辩解。
将她安置在桌案上的间隙,烨斯汀扯掉了她碍事的束缚。
薇安不安地瞥了一眼门廊。虽说她这住处是费了些心思的,可她担心手下随时会出现在门外请示什么事。
“我这个面目可憎的暴君在你房里,谁会没事找事?”烨斯汀带着点儿抱怨,没好气地板过她的脸,落下去的手,有些没轻没重地撩拨。
薇安欲说话的同时,又被他狠狠吮吻住。他含糊不清地加了一句:“闭嘴!”
薇安掐了他一把以示不满。
烨斯汀手势转为轻柔,浅浅出入,片刻后,双唇锁住她耳垂,百般吮吻。
两相交加,她很快气息不宁,一臂环住他腰杆,一手去帮他解除束缚。
他手势倏然加重,到了最深处,狠狠碾磨。
薇安呼出一口气,身形不自主向后仰,双臂撑身。
迎合的姿态终于让他没了不满,微微笑着垂眸。
薇安抿紧了唇,脸颊顷刻泛红,抬手去捂住他星眸。
他却一仰头,将她食指含入口中,欺身果决没入。
薇安着实地忙乱起来,想抽回手,不能,除此之外,还要忍着像他一样一声不吭。
他叩紧牙关,让她有些微痛感,却又以舌尖温柔抚慰。
薇安倒吸了一口气,叠加的完全相反的触觉让她眼神失去焦距,涣散迷蒙地凝住他。
她极力压制着呼吸,忍得甚是辛苦。烨斯汀放她的手得到自由,转而牢牢吮住她唇瓣,让她得以些微缓解。又将她身形往怀里带,让她与他无缝相溶。
自浅至深的接纳,再到急促地吞咽,让他呼吸凝重起来,引领着她,攀上云霄。
。
一场又一场浪潮平息,薇安乏力地下地时已是入夜。
一面穿戴,一面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做正经事——腰酸腿疼。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