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能想到的不过是我父亲的安危,再加上伤心失望,就有了不智之举。”
薇安无从安慰,只是握紧了布伦达的手,“可以的话,把那个人那些事都忘掉吧。每天还是要过来,不要闷在家里——这样吧,你每天上午过来,下午晚间照顾海勒。”
布伦达自是认可这样的决定,挂着感激的笑脸离开,先去选住处,给海勒打理出一个新家。
薇安转而去命人请了尼克过来,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他布伦达的情况。虽然了解尼克的性格,这种事却是不同,“你如果接受不来,就收心吧,不要弄得最后伤人伤己。”
尼克却报以不以为意的笑,“那有什么?我倒因为这件事更欣赏她了。爱心这种东西,对于你我太奢侈了,难得的是她有。”
薇安笑着摇头,“你错了,我是没爱心,但是你跟布伦达是一种人。”
尼克不置可否,把总结出来的一份资料递给薇安,是用英文写的,之后,便是带着些微暴躁说了被烨斯汀变相虐待的事,“你说我一把年纪了,还要每天学写字,他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薇安虽然神色平宁,心里却早已乐不可支,“活到老学到老,懂不懂?再说你在这儿,好像也就二十八岁?还有好多年要活,学那些对你有益无害。你不想跟布伦达更好的交流么?”
末一句说到了尼克心里,他笑了笑,“放心,我已经在学了,只是跟你抱怨一下你的男朋友有多坏。”
“布伦达每天上午过来,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她。”
“谢谢!”尼克由衷道谢。
——
随着恢复训练之后,普利莫忙着交待手下照本宣科地训练,便有几日不曾在四木面前出现,其他书友正在看:。
四木因为这情形,心里的火气慢慢地消散了,愈发乐天地认为普利莫只是一时抽疯,那天的事已经不作数了。
只是,在那件事后,她对薇安的依赖更重了,多了几分无条件地顺从,再不会人云亦云地跟着别人抱怨,甚而没事就往薇安身边凑。
薇安对此很不理解,“总跟着我干嘛?”
四木老实交代:“你不在我跟前我就会吃亏。”
薇安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又过了几天,新选的训练场地建成了,薇安让人准备搬离王宫的时候,普利莫找到了她,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跟你要一个人。”
此时四木就跟在薇安身侧,闻言心头一惊,预感不大好。
薇安问道:“你看中谁了?要是我也舍不得的人,可不会让给你。”
普利莫抬手指向四木,“她。”
四木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连声道:“不行不行不行!”
薇安看得出,让四木吃亏的人必是普利莫无疑,便又问道:“为什么是四木?她也不是做暗卫的材料。”
四木正色点头,“对对对!”
普利莫看向四木的眼神微微转冷,“我只是要她做我的副手。”
“我不答应。打死也不去!”四木态度坚决。
“……”薇安很想笑,“你看到了,她不想去。”
“那么,我还是每日跟你偷师学艺。”普利莫笑了笑,“她不跟我,我跟着她行么?”
薇安忍着笑,“那是你们的事。”看到四木空前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便又加了一句,“学我的手段可以,人可不能随便带出训练场。”
“一言为定。”普利莫从来也不是急性子,对这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四木挑眉,瞪了他一眼,心说如果总在薇安眼前,你能怎样?
薇安看得出两个人之间的微妙,叹息一句人各有命,也就将这件事放下了,精力还是倾注在日后多人训练的计划上。
搬到新的场地之后,烨斯汀选拔的两千人随之入住,开始接受严酷的训练。这些人因着烨斯汀已提前对他们道出初衷,每一个人都有着使命感,所以就算是再苦再累,也是一声不吭。毕竟,帝王的这般看重,已经值得一个人以死相报了,何况薇安最多是让他们半死不活而已。一句话,能接受。
薇安对于这情形分外满意。因为两千人的任劳任怨,带出了一种特别良好的氛围——她原有的百余人也因为新人的韧性而卯足了劲服从命令。
没了尼克相助的薇安,更加得心应手了。
而烨斯汀虽然说过会代替尼克帮助她,她也是极力劝阻——现在是根本不需要他分心过来,况且他就算是再想得开再想偷懒,每天的事情也着实太多,实在是不想让他添一份劳苦。
烨斯汀当然也看得出她已在最短时日内树立了威信,便也放心忙碌别的事情。
薇安是沉下心来要全力以赴,带来的副作用就是经常在训练场的住处留宿,使得两个人半月二十天都不能碰面,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让烨斯汀的思念更浓烈,偶尔会忍不住抱怨那个小东西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的,只要有一点空闲,她就回王宫留宿。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