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手下,交给布伦达的匕首,代表着的是权利和责任。
布伦达在这个家里,任何人都不能给她委屈,而她同样也要担负起一项责任:监督撒莫、魅狄、卡米尔的言行。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人都已微醺。走进后院的时候,起风了,要下暴雨,烨斯汀笑起来。一般来说,变天的时候等于是给他放假,因着第二天沙漠里的泥沙流还不会平息,人们防范之下都不会轻易出行,不论在何处,都要原地观察一两天再行动。而对于他,很多事就能押后处理,就能多出一点时间,陪他的薇安。
烨斯汀修长好看的手一挥,划出慵懒优美的手势,吩咐女仆:“拿酒,继续喝!”
薇安因着酒意,控制不住地唇角弯弯,笑意似水,闻言立时响应,“好啊,继续喝!”
两个人又消灭掉了一壶酒,一起去了西面房间洗漱,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性情里调皮顽劣的一面展现出来,和薇安嬉闹半晌,才把又气又笑的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分开她身形,烨斯汀欺身的动作半路变成了侧卧,压着她右腿,勾过她吻住。
薇安有点困了,无力地倚着床头,回应时有点敷衍。
他不满,唇下滑,手下落。
薇安的精气神被强行唤回,抬起手,没入他发间,下颌抵着他额头。不介意此时大敞大开的状态。
对他本就没有秘密可言,酒意又使得她放纵三分。
烨斯汀抬头趋近她唇瓣,肆意打量她此时意态,目光愈发迷离,语声带着醉意与此时相溶的低哑醇醉,“爱煞了我的薇安这时候的样子。”脸颊微红,眼中似是有泪光,娇媚而让人疼惜。
指尖向上一勾,引得薇安撑起上身,带着点嗔怪对上他视线。
恰好如了他的愿,捕捉到她双唇吮住,让她抽着气的细微声响蔓延至耳畔。
“好了吗?”他柔声询问,手势依然迂回。
薇安没说话,只是抬手扣住他肩头,微微用力。在这种时候,她不能说话,说话反而会被他弄得羞恼,不如沉默不找气受。
他调整了身形,沉身,喉间逸出低低的叹息。
发丝在她颈间温柔滑过,漾出旖旎涟漪。薇安抓住一缕轻轻把玩。他的头发也长了许多。
特别想看他头发更长一些的样子,一定是愈发俊美迷人的。
而他却是不能忍受她一丝丝的走神,哪怕是因为她。
扣住了她脚踝,“恨死了你心猿意马。”说着绕到腰际,让她与他紧密不离。
“……”薇安在昏暗的光线中给他一记白眼。
爱煞了,恨死了……忍不住又气又笑,他倒是什么时候都爱恨分明。
烨斯汀再度吻住她,细细品尝。契合的唇形,怎么吻也吻不够,总能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就如那儿,怎么要也不够。
引领之下,薇安克制不住地喘息嘤咛。
“最爱这时候的声音。好甜。”烨斯汀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坏坏地扰得她愈演愈烈。那把清凉似水的声音,会在这时候变得更加甜美娇媚,让人的心都要酥了。
“再胡说……再胡说就把你晾到一边儿去……”她能说的也不过是这样聊胜于无的威胁。说着话,她蹙了蹙眉,难耐地蔓延至全身的电波一样的冲击袭来,她紧紧环住他,失声唤他名字,纤长手指在他肩背轻轻跳跃。
怀里的人身躯由温热转为温凉,密匝的喘息收阖让他呼吸一滞,紧紧把她搂在怀里,猛烈起落。
“最要命最勾魂的就是这时候。”烨斯汀在她耳畔轻柔言语,不给她嗔怪的机会,侧过脸,再度覆上柔软如花的唇瓣,给予绵长亲吻。
不放开,不离开,等待下一轮火焰升腾。
------题外话------
汗死,咳咳咳,昨晚睡得太晚,今天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