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撒莫转而唤慕西里,“麻烦你处理一下。”
慕西里早已陷入了茫然,走过来的时候,面带疑惑,“只是处理一下?还要带他游街——是这意思吧?他死了怎么办?”
烨斯汀淡淡道:“他本来就该死。”
“呃……好吧。”慕西里咕哝道,“这还真是……不如杀了他。”
薇安看得出,在这件事上最不好过的其实是慕西里。行医之人都会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慕西里就是再生气,也没办法平静接受这样残忍的事情。他心里有着是非善恶对错的准则,想到的惩戒方式是适可而止。做人的确该像他这样,但是这种人会活得很累。
撒莫唤族人清理地上的血迹、断手。
他站在一边,方才冷硬的神色消散,身形透着昨晚开始出现的落寞。
沉默寡言的人性情内敛,尤其撒莫,极少流露心底情绪。平时他给薇安的感觉是话少却不冷淡,不吝啬温和的微笑。
是因此,薇安心生不忍。毕竟,她来到这里,撒莫是第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人。平时因为他话少,很少交流,却不代表她能忽视他一直以来的友善。
薇安快步回到家里,找到贝娜,直言道:“贝娜,虽然我知道你会为难,可我还是很想知道一件事——撒莫要独自去郦城是去做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介意那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贝娜在毫无准备之下听到这番问话,神色一僵,又犹豫片刻,才低声道:“薇安,我是把你当做家人看待的,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知道之后,可以的话,别看不起撒莫,好么?”
薇安认真地点点头,心里却更加好奇了,满眼茫然地道:“到底是什么事啊?那么严重?”
“真的很严重。”贝娜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他去郦城,是、是去那种地方。”
薇安费解地皱眉,“哪种地方?”
“就是……”贝娜又踌躇片刻,“就是妓院。”
“啊?”薇安低呼出声,“他才多大啊,十几岁就去嫖?我的天哪。”
“不是不是,”贝娜连连摆手,“他是去那种地方,但是不是去、去做那种事。”
“那他是不是找那里面的女孩子陪他喝酒?”薇安想,这种行为也没什么大不了,和以前尼克去夜店随便找个女孩子拼酒的性质是一样的。
“这个……也不是。”贝娜一脸哭笑不得,先前薇安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现在却又看得太简单了。
“那就跟我说说啊。”薇安摇着贝娜的手,“反正最坏的你都说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她对这种事想象力太有限,实在没办法猜到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