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色别扭得很,还是收下了,是个好开头!”
在这时,薇安和贝娜都没想到,这只羊会引发之后让人啼笑皆非的局面——
第二天白天还好,一如往常,不同之处是人比昨天少了一些。薇安无所谓,反正酒放在那里又不会坏掉,而且是越放味道越好。
而到了黄昏,薇安去打了一趟水——她是宁可出力也懒得守在那里枯坐的人,回来后就看到昨日一幕重演,不同的是比昨天更夸张。
两个人牵着羊,一个人牵着骆驼站在院中,正在和贝娜理论:
“嗳,昨天不就有人用羊换了酒?我们就是去他家做客的人,你要弄清楚这一点。昨天可以,今天怎么就不可以了?快点吧,赶着回家去吃饭喝酒呢!”
贝娜很头疼地解释着:“可是我们家里不要这些啊,昨天是个意外,实在没办法……”看到薇安,似看到救星一般,“你来跟他们说。”
薇安皱着眉看着三个人,“昨天就和人说了,下不为例。再说你们就不能拿点新鲜的东西来换吗?野兔、沙狐都是可以的。”
“野兔、沙狐打到之后就下酒或者剥皮换钱了,怎么能拿来给你呢?”一个人振振有词地反驳,“羊和骆驼是哪里都有,可你家里就没有啊,难道你不需要?”
“不需要。”薇安很诚实地回答他。
“那你说怎么办?忍心让我们没酒喝吗?”
“那你就好意思让我为难?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薇安有点不耐烦了。
“不换也得换!”那个人也有了火气。
“去拿别的东西来换!”薇安声音转冷,“就算是我昨天允许这种情况,今天也可以改的。酒在我这里,我说了算,你们有意见也没用!”
“你这小丫头,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就是,不要以为我们非来你这儿不可。”
……
三个人齐声指责,最后与薇安争论的人更是将羊丢下,挽袖子上前,“你换也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喝到酒,羊给你放下了,我自己打酒……”
薇安探手用力扣住了他手腕,“你这是要明抢吗?”
那人疼得慢慢弯下腰去,切身见识到了薇安的厉害,自然不敢再硬碰硬,“不是不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薇安放开了他,“想喝酒就拿别的东西来,没有的话谁也没办法。”
三个人呐呐无语,后来有个人怯怯问道:“那……奴隶你要不要?”
薇安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