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睿起身走到舒维床铺前，半蹲下，微微俯视。黑眼皮有些浓重，疲惫憔悴的睡颜，光靠鼻子可能呼吸不过来，舒维的嘴巴有些微微张开。
“小维？”
没动静，凡睿又坐回原位，干脆就等着舒维生物钟自己醒过来，自己把玩着手机里毫无技术营养的切水果游戏。
第二十五次切到炸弹的时候，床上的人总算是有要醒来的迹象了，凡睿结束了游戏，手在桌子上拖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舒维起来的过程。
一贯的起床动作，舒维先是伸了伸懒腰，然后捂住嘴巴打了几个哈欠，眼睛小小地眨了眨，微微闭着，可能有些不适应明亮的光线，用手揉了几下才睁开来。
正要从床上起身的动作因为看到凡睿一下子僵滞在半空中了，脑海里的记忆迅速组织起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会。”舒维也不记得凡睿进来后他睡了多久了。“去洗洗脸，吃早饭吧。”
“恩。”舒维啪嗒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去。很快，又出来了。
凡睿已经把袋子里的早餐拿出来摊开了。
一杯黑米粥，一杯南瓜粥，三个包子，两个茶叶蛋，两根油条。两人份的吧。
凡睿贴心地将黑米粥的吸管插好，示意舒维可以吃了，舒维坐下，挑了个包子，咬了一口，问向凡睿：“你吃过了？”
凡睿点点头。
用手剥了个茶叶蛋，手弄脏了，凡睿提前抽出餐巾纸递过去，舒维顺手接过。
直到把整个蛋吃完，黑米粥吸得见底。
凡睿抿着嘴浅浅地笑着：“不吃了？”
“吃饱了。”
舒维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还没吃完的先剩着，这才问凡睿：“你找我什么事？”
“舒维。”
“啊？”
凡睿突然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名字，神情还有些严肃，舒维等着凡睿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