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紧的相连着呢?这倒是越发的让自己看不清楚,一时间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宋小姐,这里风大,还是进屋吧。”看守人送了占司擎进屋,又折了回来出声提醒她,“可以叫我伊霄,这个岛上的事情我都熟悉,等什么时候宋小姐心情好了,我可以带你出去到处逛逛,这里风景不错。”1cmt4。
宋翌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也没反对也没说别的,只是朝他点点头,转身朝屋子里走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她宋翌乔还不曾害怕。
进了小别墅,占司擎正好从后院走了过来,也不向宋翌乔解释什么,伸手就牵住她的手,宋翌乔只是微微的挣扎就已经觉得浑身无力,占司擎也不松手,她只好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从小别墅的后院开门出去是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两旁栽种着一排排看不到头的梧桐树,枝叶茂盛,像是这些年来有专门的人在打理,长势喜人,岛上大片的炙热光线被挡在外面,只有丝丝缕缕几抹光环透过碧绿宽厚的叶片,斑驳地洒向地面。
“伊霄是我占家的管家,四五十的人了,但是身手都还是敏捷的,当初你走了,冷萧然不仅要对付我,连占家都不放过,所有明面上的人被逮捕下了监狱之外,他还一把火把我家都给烧了,如果不是伊霄,司雅估计睡着睡着就成了一抹的灰烬了。”
占司擎牵着她的手微微的收紧了点,并没有回头看她的表情,只是宋翌乔却真的也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在她看来,冷萧然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非得置人于死地的人,如不是对方先挑衅让他想忍耐都忍耐不了,他不至于做的那么绝。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宋翌乔对冷萧然来说就跟他身上支撑着的肋骨没什么差别,你说你被人家猛然的抽了肋骨,难道还笑嘻嘻的跟人家称兄道弟吗?
脚步停下,宋翌乔抽回了思绪,目光一下子回到眼前,占司擎也不说话,松开她的手,朝眼前出现的墓碑弯了弯腰,好看的小说:。。
宋翌乔才看到这墓碑究竟是谁的。
“我爸本来跟宋越峰是同一天入狱,可是半路上突发哮喘,死了,我把做了市长那么多年,其实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只是很多时候身在官场身不由己罢了,只是他比起我来,确实是个好人,只不过还是死了。”
占司擎语气淡淡的,只是宋翌乔能听得出他压抑着的悲伤,心里倒是有细微的凉意,七年前,冷萧然一怒,牵连的人恐怕也不只是这么一个无辜的人了,可是终究谁才是无辜,这恐怕老天爷都给不出答案来吧?
只是这样的状况下,宋翌乔倒不想对逝去的人表现出不敬,也微微的弯了弯腰,鞠了躬。
占司擎半蹲下身子,手指轻轻的拂过墓碑上被擦的一尘不染的相片:“我爸一直都不赞成我因为司雅的事情去跟冷萧然做对,说过我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因为这个事情跟我决裂,让我不要姓占。”他低低的笑了笑,仿佛有些自嘲的神色,“是啊,我现在确实不能姓占了,甚至于连我爸给我的样子都没了,走在大街上谁知道我是占司擎?”
宋翌乔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有些人就是执拗的不可自拔,明明知道是错的,却一意孤行,即使身边的人都为他的行为一一的付出了代价,他也看不到,还把这些归罪到别人的头上。
在宋翌乔的眼里,占司擎最不可原谅的就是死不悔改,执迷不悟,他把自己带自己父亲的墓前,宋翌乔觉得只是告诉侧面的告诉自己冷萧然是多么残忍,连一个人无辜的老人家都不放过而已。
宋翌乔淡淡的摇摇头。
占司擎起了身,目光在她脸色逡巡着,终究是没说别的,只缓缓的说了一句:“来了,我就不会让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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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占司擎倒是没有强迫过宋翌乔,只是宋翌乔却对这样的情况觉得不乐观,占司擎这些天都是匆匆忙忙的,在连着这栋别墅的另外一座小别墅进进出出,估计是占司雅的排异情况毕竟棘手。
李佳人倒是也到了这里,只是每次见到宋翌乔都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的宋翌乔就像是一只笼中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也不知道占司擎和李佳人接下来的计划,可是她不禁的有些担忧,毕竟冷萧然不是善茬,惹火了他,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现在又摸不清楚,如果冷萧然贸然的来岛上救人,那中了陷阱怎么办?
越想就觉得越着急,却又见不到任何一个人,如果不算门口守着的伊霄的话。
午夜时分,占司擎和李佳人配合着给占司雅做好了手术,有些疲倦的走了出来,才洗了手,消了毒,就接到马克上岛了的电话,他眉头皱了皱,叫伊霄看好了宋翌乔,也不顾李佳人气的要暴怒的神色,他直接转身往外走。
出来的时候马克已经带着手下走了过来,占司擎眼睛很是尖锐,一下子就看到了其中一个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他不由得皱眉,他虽然只做过这个孩子不到半天的班主任,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