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他现在突然觉得好看不起爹地哦,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家当给全部交了出去呢?像他这么常年的打游击战也虽然也被搜刮的不剩下几毛钱了,可是他还是很顽强的斗争着,外公说了,头可断,血可流,钱不能轻易给!
这爹地太不给力了!
宋翌乔继续凉凉的点拨:“你内库有三张毛爷爷,你臭袜子有一个小金戒指,你鞋子里有一块玉……”
冷子骁连忙抗议:“不行不行!那是外公给我的!”
“嗯?”宋翌乔稍微的侧了侧脸,阴森森的看着他笑。
冷子骁顿时一抖,连忙招供:“毛爷爷是我坑浩扬叔叔的,金戒指是卉卉阿姨的,玉……玉是冷爷爷的……”
这话一出,冷萧然和宋翌乔都明显的一怔,冷妄年什么时候给了一块玉给冷子骁?
宋翌乔不由得看向冷萧然,冷萧然也是一脸的茫然,冷子骁继续解释:“冷家爷爷说了,只要我搞定妈咪你,让我喊他爷爷,他就给我订婚礼物,这个玉算是定金。”
宋翌乔嘴角再次的抽搐,这小财迷,真不知道是学谁的?这也能贪?更何况他才几岁,要什么订婚礼物,还定金,简直是要笑死了。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吓人?”宋翌乔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头。
冷子骁想了想,似乎斟酌了好久才回答:“谁让她要给我打针的,我最讨厌打针,谁给我打针,我就要吓她!”
打针?
冷萧然和宋翌乔互看了一眼,心里有着隐隐的不安。
冷萧然把车子停在一边,回过头看着他:“小馒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打针?打的什么针?”
宋翌乔也有些着急,急忙拉起他的小手臂,卷起他的袖子,神色凝重的恨不得立马给他来个全身检查,其他书友正在看:。
冷子骁倒是咯咯的笑着,躲避着宋翌乔的手:“妈咪……我好痒啦……”
“有没有被打针了?打哪里了?”宋翌乔很是焦急,盯着他看,一秒都移不开眼神。
“没有啦,小馒头那么聪明,怎么会被人家打针哦,打针那么疼,小馒头才不要打针的说。”冷子骁仰起头做出保证。
宋翌乔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眼睛还是移不开,就像是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冷子骁就会抽搐着口吐白沫似的。
冷萧然眉心都凝着寒冷的气息:“是宋翌……不是,那个女人的给你打针?什么时候的事情?”
冷子骁皱眉想了想:“昨晚啊,大半夜的嘛,人家想着要起来拉臭臭的,但是又觉得还是被窝里暖和,就很纠结到底要不要下床啊,可是不下床呢,肚子又不舒服,可是下床呢,又觉得困……”
“说重点!”
“说重点!”
难得,冷萧然和宋翌乔也有异口同声的时候。
冷子骁撇撇嘴,这么着急干嘛,人家这不是在凝造着紧张的气愤呢么?这些大人的性子真是猴急。
“所以就是我正在很纠结的时候,发现那个女滴进了我的房间,还举着一支针要扎我,我就放宠物宝宝们去吓她嘛。”
宠物宝宝们?
冷萧然不禁蹙眉,什么样的宠物宝宝能把宋翌琳给吓的动都不敢动?
宋翌乔知道冷萧然的疑惑,只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给他解释,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卓苍林借给小馒头玩的而已。”
冷萧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宋翌琳应该没有疯。”
宋翌乔靠着椅背,双手枕在后脑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她不只不疯,而且……而且不像是我所认识的宋翌琳。”
她的话让冷萧然猛然的眯了眼,心里像是揪住了一样,下意识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一闪而过,很难捕抓得到。
确实,如果是那位千金大小姐宋翌琳,怎么会懂得隐忍?
更何况七年前那个匆匆而来的孩子,又匆匆的消失,他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一直没猜透,也没心思去想而已。
难道他一直忽略的东西就是一种致命的关联吗?
冷萧然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点,宋翌乔似乎陷入了沉思中,以她认识和了解的宋翌琳,嚣张跋扈,却没什么头脑,可是眼前的宋翌琳给她的感觉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诡异和不对劲。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翌乔转身看着冷萧然:“我记得以前宋翌琳的家庭医生是一个叫李佳人的吗?她……她人呢?”
冷萧然手指轻轻的在方向盘上敲击着:“和占司擎一起跑了。”
占司擎!
这个名字,自己可是刻骨铭心的!
对他,自己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感激,救她的人是他,害她过不好的人也是他,终究很多东西也许真的是爱恨两难全吧?
车里一时间没了声音,两个大人都在沉默着,冷子骁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咦,爹地和妈咪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冷子骁在宋翌乔的腿上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