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就放人进来了,也才会把摄像头给弄坏了,您看这……”
那个叫阿山的也连连点头,向前爬了几步,伸手扯住单墨轩的裤腿:“单哥,饶了我吧,我也是因为他给的钱多,提的要求也不高,还说是要给女朋友求婚不想被摄像头记录了,我……我才一时蒙蔽了就没查他的真实身份就照着做了,我真的不知情的……”
单墨轩淡淡的看了一眼,扬了扬眉毛:“曾伯,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谈谈,其他书友正在看:。”
老人张了张嘴,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都知道单墨轩是闻名医学界的有名医生,还有医学界的鬼才称号。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他这个鬼才称号是怎么来的?别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他私底下做的事可比冷萧然善良不好哪里去,人家是用枪来解决问题,他只要转转他的手术刀,什么都迎刃而解。
他这个鬼才的称誉可不是容易的来的。
而且单墨轩的家族可以渊源庞大的,盘根错节的跟各个地方都有接触,否则以他就一个医生而已,怎么能是纸醉金迷的幕后大老板?
没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狠辣手段在,怎么能站得稳脚跟?
即使多么想帮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说句话,他也只能点到为止,不然是说多错多,不然即使单墨轩这边肯点头放过,他们也不够冷萧然拿去当枪靶子的。
咬咬牙,瞪了跪在地上的侄子一眼,只能转身离开。
硕大的橡木门沉沉的关上,单墨轩仍旧是沉沉的样子,没有过多的话,也没有过激的动作,连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也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跪在地上的阿山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全身都绷得紧紧。
单墨轩站了起来,看他一眼:“起来吧,跪着能好好说话?”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哪里敢动,仍旧是怯怯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单墨轩推开自己坐着的椅子,绕着走了过去,把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叠的资料拿在手上,又走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他的面前:“我不管你给我的是什么解释,一句不知道,你就让一个大学生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一句不知道,你可以毁掉纸醉金迷,一句不知道,你可以送冷萧然进警局,我看你不是不知道,是知道的太多吧?”
阿山吓得连连磕头:“单哥,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也是被骗的,都怪我,一时的糊涂,才会……才没查清楚就……”
“我不想听你别的解释。”单墨轩冷冷的看他一眼,“自己做出的好事就自己收拾,现在就去警局自首,该怎么跟警方解释,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再跟你对稿子吧?”随手丢下一张名片砸在他的脸上,“如果拿捏不准到底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先去找周律师,我不想再看到别的差错出现!”
丢下话语,他利落的转身,刚拧开门,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自家老婆,他随即换了一副好好先生的神色:“喂,依然。”
“你在哪里?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回医院去,你别以为我不亲自去医院就不知道秦醉月也在!”
单墨轩有些头疼,语气却仍旧温柔:“老婆,我在帮萧然处理事情,等我,我马上回去陪你。”
***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也根本就不用找宋翌琳,冷萧然就大大方方的出来了,原因是一个叫方文山的人来警局自首,说他之前做生意有根L&S出过纷争,所以一直怀恨在心,捡了他的扣子就想了这么一件事情来嫁祸他。
也不用怎么调查,反正单墨轩这边的律师精英团做到滴水不漏,而当晚纸醉金迷负责潇湘竹子包间的正是方文山。
而且单墨轩秉承了大企业家的风范,承诺给受害者支付医疗费用,所以家属也不在闹事,毕竟也是自己女儿喝醉了酒才出这样的事情,闹大了对女孩子以后也不好。
一桩看似轰轰烈烈的大学生夜店嗑药致昏迷不醒的案件就在几个小时内破案,迅速的归为平静,这实在不能够不感叹,。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冷萧然悠闲的从警局走了出来,一晚上的留守,即使没人动他,也没睡的多好,青青的胡渣子显露了出来,但是却给他添了些额外的野性的光芒在,所以看着依旧是俊朗迷人的调子。
他边走边给宋翌乔打了个电话,宋翌乔都没回去,一晚上都在医院和秦醉月照顾冷萧陌,冷萧陌也知道这个事情,但是却没有冷妄年反应的那么激烈,只不过奇怪的是冷妄年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别的过多责备,只是让他好好注意,
挂了电话,冷萧然正思索冷妄年的态度,迎面撞上了占司擎,占司擎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萧然叫住他:“你还要折腾多久?小雅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没我什么事,你最好清醒点。”
听着从冷萧然口里说出占司雅,占司擎禁不住握紧了拳头,沉默了半晌才回答:“人在做天在看,我做过什么事,老天爷知道,我也不怕拔舌地狱,倒是你,说这样的话你也不嫌慎得慌?”
冷萧然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