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不过我那个时候还小,帮不了他什么,现在我长大了,外公和妈妈都不在了,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
卓子卉还是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这天看着就要下暴雨了耶,你一个人还是不要上去了,你看着山,等会来个山体滑坡什么的,你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由不得宋翌乔反驳,卓子卉已经再次开口:“行了,反正我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我去把钱结算一下,马上陪你下山。”
卓子卉蹬蹬的跑远了,宋翌乔张了张口,侧头朝雾气朦胧的山上看去,隐约之中能看到红旗在迎风飘扬。
宋翌乔叹息了一声,看了看天色,应该下雨也下不到那么快吧?
咬咬牙,宋翌乔猫着腰,躲过拍摄的小组,从一边绕了上去,其实这山路还是算好走的,才半个小时她就能看到泥砖瓦房盖好的小房子,朗朗的读书声传了出来,宋翌乔安静的站在学校的操场里,视线穿过窗玻璃,能看到一排排的孩子捧着书本在认真的读书。
其实她是羡慕的,即使是贫困的孩子,但是至少他们现在能享受读书的乐趣。
不知道站了多久,砰的一声巨响让她一时间心惊肉跳,连忙瞪大眼睛看去,站在讲台上那位头发斑白的老师不知道怎么的滑了一跤,正揉着小腿面色痛苦的趴在地上,小小的教室里一时间变得闹哄哄乱糟糟的。
宋翌乔也没想那么多,转身就走了进去,蹲下身子,啪嗒一声,居然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帮老师接好了脱臼的骨头。
老师痛的连大气都喘不上一口,但是从脸上能看得出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顶着一群孩子好奇和诧异的目光,宋翌乔扶着老师走了出去,到一间简易的办公室给他上药。
这老师年过五旬,姓严。从大学毕业就来这边教书,一辈子了无怨无悔的教育着。
这天气不好,湿气很重,泥地板有些滑,他一个不小心就摔了,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摔得,没十天半个月怎么能好,。
严老师有些愧疚:“你说这些个孩子这么苦的条件,好不容易我能坚持下来教吧,这身子又不顶用……”
宋翌乔笑了笑,倒了些碘酒在手里:“严老师,您可别这么说,我觉得你挺厉害的,没想到我从海澜市过来能遇见您这么一位大公无私的人。”
严老师失声而笑:“小姑娘,你是海澜市的啊,看你年纪也是高三了吧?高考也快了,看你还有心思出来踏青,高考准备妥当了?”
宋翌乔一怔,什么高考,她能说自己没读书的机会吗?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宋翌乔还是点头,模棱两可的说:“嗯,还行。”
严老师像是感叹了一会才说话:“算日子也快到春节了,小姑娘……”
“严老师叫我乔乔吧。”宋翌乔眯了眯眼,笑着说,“是啊,大过年的,严老师可得把伤给养好了呢,不然看不了春晚那就可惜了。”
一番话说得严老师眼里都是笑意。
半晌,严老师才像是欲言又止的问:“乔乔啊,你现在是放假吗?有几天假才回海澜市啊?”
宋翌乔差点没脱口而出说自己一直放长假,尴尬的笑了笑:“还有几天吧……”
“这样……这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呀?”
“帮我代课两天?让我这把老骨头养一会?”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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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举动显得有些急躁了,可是宋翌乔还是不忍心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这么累,不就是几天吗?反正也没人担心自己啊……
下意识的想到冷萧然,可是心里的气还没消,而且自己跑出来也不见他来追自己啊,手机也不打……
这么想着,她哼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看,咦,自己什么时候调了静音了?
咂舌的瞪大了眼睛,一百三十二个未接电话?
晕了,冷萧然的占了一百二十个。
宋翌乔撇撇嘴,把手机原封不动的塞入自己的口袋里,刚踏出门,天上聚拢的乌云已经翻滚着下起了瓢泼的大雨,打在砖瓦上想起犀利的声音。
一群的小孩子纷纷趴在窗户门口,看着从云层中掉落的雨滴。
宋翌乔看严老师担心的想要起身,赶忙安慰他一会,自己去把孩子带回来,安置在办公室里,免得这破旧的教学楼坍塌砸了孩子。
做完了这些,雨下的更加的大,噼里啪啦的简直吵的连说话声都听不见,宋翌乔这回就是想下山也没办法,只好也进了办公室坐着,最起码等着雨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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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萧然接到卓子卉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卓子卉找冷萧然的电话那自然也是辗转反侧,要不是自己上次拿冷萧陌的电话打过一次,要不是自己记忆力超级强悍,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冷萧然。
冷萧然把车停在山脚,卓子卉已经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到他就开始劈头盖脸的说:“你怎么能让乔乔一个人出门呢,她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