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呻/吟溢出来。喉咙轻轻的滚了滚,大手不由自主的沿着她的腰线轻抚,手指熟练的由她衣领上穿入,挑开她胸衣的暗扣。冷萧然坏心的挺动了一下腰身,送的更进去了些。不过庄愈确实赶时间,既然宋翌乔都说没事了,他也相信她。宋翌乔推拒着他,小脸满是愤怒,想起朱晓跟自己说的那些废话,什么男人的第一次跟女人一样的重要,真是一个劲的窝火:“你一边去,除非你把你的处男身给我要回来!”朱晓依言,把白糖加了进去,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暖暖的带着甜甜味道的水从喉咙间流下,直入心田,连人都像是泡在了糖里,有种醉了,甜了的感觉。关门声刚响起,冷萧然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看着身下脸红耳赤的人儿,换上一副极为委屈的脸:“妮子,你伤我的心了,我昨晚那么好的来找你,你居然这么对我,我也是有心的,用心的,你勾/引了我,让我万劫不复,还大言不惭的跟我说要去找别的处男,你说说,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朱晓一愣,什么时候他的喜好变了这么多?手肘朝后撞去,却被他敏捷的握住,宋翌乔有些气急败坏:“冷萧然!你放手!”冷萧然睁大了眼睛看她,仍旧是一张无辜的脸:“我哪里混球了?我现在不顾自己的委屈还在这里做着你喜欢的事情……”宋翌乔撇开与他对视的目光,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十点半,再跟他废话瞎折腾下去,整晚都别睡了,虽然他没来的时候自己也是哭的睡不着,可是她就是不愿见他,听他解释,莫名其妙出来一个朱晓,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像是有些迷离,朱晓带着阵阵的晕眩感受到体内一阵阵升腾起的火热,一时间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你丫的就是一天生的影帝级别人物啊!摇摇头,冷萧然接过她手里的白糖,撒了一些进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把白糖也递给她:“你试试看,一准你也喜欢这样的喝法。”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脸色大红,身下腿/交/叠,她两腿修长的腿还挂在他的腰上,而他……他的……那个还在她的体内……冷萧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弯下腰,脱下鞋子顺手放在一边的鞋架子上,在一个顺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的衣钩上,随便的换了一双拖鞋,就朝宋翌乔的房间走去,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朱晓忙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看的出有些拘谨但是竭力的摆出熟稔的笑脸:“我就想着,反正也是我一个人住嘛,就先租小公寓住着,这样打扫起来也方便呐。”停了会,见冷萧然不予置评,朱晓又接着说话,“如果……如果你肯跟我重新开始,我们……我们能在一起的话,也许以后会有孩子,那么也就能换大的房子了,你说呢?”朱晓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抬手去开门,门锁刚刚应声而响,身后的男人就大步上前,长臂一按,生生把门关上,把她压在门板上,堵住她的去路。原来有时候男人的体力太好,女人是受罪的。x。**朱晓打了一个寒颤,体内的火又烧的更加的旺盛了些,她的理智就快崩溃:“没有……萧然,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你要我……像以前那样要我……好不好?我们过去是多么的好,你要我,好不好?”好不容易让冷萧然放开了自己,虽然两人身体还是紧密的相连着,但是至少她能自如的喘口气了,推了推冷萧然,压低声音:“你……你出去啊……”来不及说话,已经重新被压回床上,冷萧然像是泄愤似得狠狠的吻着她,这小妖精,要折磨死自己,!“这……”冷萧然没有回答,只是借着灯光观察了一圈,这个小公寓装修的狠简单,但是一点都简陋,该有的都有,连正厅的皮质沙发也被擦的铮亮,还摆上了淡粉色的狐尾百合,粉红花蕊数点,早上所采集的花苞到黄昏时分便会盛开,凉风徐来,满室的清芬淡雅。“混蛋……你……唔……”“这是我的地方,我住这儿,为什么我要跟你出去?”他咬着她的唇,拖着她的舌,缓缓的诱着,哄着,乃至于强迫着,不顾她的哭闹,硬是在她身上燃起了一把熊熊的烈火,把两人都烧的肝肠寸断,仿佛地狱和天堂双双的走过了好几遭才微微的有空停歇下来。冷萧然也不恼,低低的笑:“你不住这,你要到哪里去?宋翌乔,你是天真呢还是天真呢,还是天真呢?你以为你跑得掉?你去哪里,我找不到你?嗯?”叹口气,双手撑着额头,疲倦的神色侵染了上来,她看起来气色分外的不好。“我……”一时的气结,怎么他的说的话像是自己在胡闹,而他才是深明大义的那一个?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她束发的绿蕾丝绳结解了开来,她一头黑亮顺直的长发坠落了下来,铺开在她如白玉的香肩上,仿若是摄魂夺魄的妖精。一双手紧紧的抵着他的胸膛,却忍不住他缓缓进出带来的浑身酥麻却得不到缓解的难受,加上他另一只大手正在有心,又有技巧的到处油走,她恨的眼睛都要喷火,却浑身发软,无可奈何。不过她也没多想就站起来:“那你等我一会,我去厨房拿白糖给你。”冷萧然把房门踢开,抱着她走进去放在床上,看着她迷蒙的脸,他眯着眼,沉声问:“朱晓,你是为什么要重新回到我身边?嗯?”冷萧然暗自冷笑,他冷萧然的孩子能让一个怀着不明目的的女人生吗?就是知道她误会了,知道她委屈了,所以才着急,没找到她的时候,他差点没把海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