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孟姿妍被几个人按住肩膀,皱眉转身飞踢,却一下子被擒住,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来人的身法并不比自己弱,她硬拼绝对的吃亏。
“我们找你找得可辛苦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大半年里,我们就算潜入赤云内部也找不到你,你果然有点手段呐。真怀疑你是不是去伺候教父那个老头或者是神父那个老头了。”
话音刚落,孟姿妍回头,怒视他:“你们找我做什么?”
高个子男人轻笑,拍拍她的肩膀:“找你,自然有我们的意义,我们老大的合作是你说废就能废的?”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他可是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冷萧然都死了,我跟他还有什么号合作的!”孟姿妍撞开控制她的两个男人,只是没有费心逃跑,毕竟这么多人,身手也不凡,而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法有把握打得赢。
“哦?把柄?”
高个子男人似乎不大相信,低头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似乎在确定些什么,半晌才再次说话:“带她走。”
“你们可不要轻举妄动!我孟姿妍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高个子男人无动于衷,直接把她丢上车,车子转了一个弯,拐入一个漆黑的巷子,再往前开,是城郊的方向,一直到了一个废旧的仓库才停下来,。
几个人把孟姿妍的手拷上,拉着推进了铁皮屋。
孟姿妍一下子没有站稳,手肘撞到了铁皮门,擦的一阵生疼。
抬眼看去,昏暗的灯光中,一个男人站在中央,手指上夹着香烟,吞吐着缭绕的烟雾,呛的她连连咳嗽。
见到了人,她倒不再惊慌失措,冷哼一声:“最心狠的莫过于你了吧?”
男人放下烟,把烟头拧灭在一边的桌子上:“这半年来,你看起来过的很惨呢,怎么,赤云的人没让你吃饱?啧啧,看你瘦的,都成你胸前的骷髅了。”
孟姿妍揉揉手臂,走上前来:“我不到处躲着,就算冷萧然不因为景天的事情要杀我,你也会杀我,不是吗?”
男人轻轻的笑开:“我的手可不沾血。”
孟姿妍冷笑,语带不屑:“你的手是不沾血,只是你手术刀一落,多少人死在你手上,而你还能落下个无罪的罪名,这不就是你高明之处?”
男人伸长腿把一边的椅子勾了过来,兀自坐下:“当初你怀孕本来就不能堕胎,不是我救下你,你就等着生下那个孩子,然后痛苦一辈子,你现在对你的救命恩人该表示万分的感谢才是。我可是做了很多医生都不敢做的危险手术呢。”17n。
孟姿妍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那次的怀孕是她永世难忘的伤。
男人长臂一伸,拿过一边的红酒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一口菜说话:“冷萧然真的是死了,可是你还在做什么?让我猜猜,为赤云办事还是单纯的想要致宋翌乔于死地以泄你心头之愤?”
孟姿妍警惕的瞪着他:“我做事不需要向你报告吧?”
男人看着她,似乎在审视些什么,半晌才说话:“你去找宋翌乔除了想让她死,你还想说些别的是不是?”
“你……你什么意思?”
孟姿妍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煞白。
男人站起来走进她:“你以为你瞒得住我?半年前,冷萧然心脏移植去了丹麦的皇家医院疗养,我可是透过层层的关系才进的去的,那一次确实是神不知鬼不觉,只不过嘛,我在他熟睡时候打下的那一针,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有女飞贼出现呢。”
“你……”
孟姿妍捂住胸口,似乎不敢说话。
“嘘!这件事本来就是个秘密,估计连冷萧然都不知道呢,本来我以为就这么算了,可是我这个人不喜欢有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边,你敢说你那晚什么都看不到?”
孟姿妍挥开他的手,扬起头:“是又怎么样,你害死萧然,我就不会放过你,没有人知道你曾经去过丹麦皇家医院,没人知道你曾经潜入他的病房为他注射才会加速他的死亡,可是这一切我都知道,我那晚也去了,我本来不想让他看到我情绪不好,所以我才会以女飞贼的行踪出现,这样很难有人发现的了我,可是我没想到居然见到你。”
男人拍拍手:“你当时应该大叫,也许这样你的萧然就会有机会活下来了。”低低的笑了笑,“只是当时你选择了沉默,估计也是怕冷萧然要真是活下来了,会彻查景天的事情,虽然最后是赤云出手的,但是你也逃脱不了关系,我的推测没错吧?”
没想到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孟姿妍深呼吸忍住了自己心里的大骇,那晚在丹麦皇家医院见到的事情是她一直以来放在心里的一个秘密,她不确定冷萧然的死到底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可是她谁都没说,估计冷萧然也不知道吧?
她承认自己是恨冷萧然的,自己这么多年为他,尽心尽力,全心全意,可是他居然为了一个宋翌乔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她不想他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