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什么规定还不是他说了算吗?我不过是想进去看看而已,又不干什么,你那么着急干嘛?”凌漫漫搬出自己威武的老爸镇/压,顿时庄愈有些不知所措。
“凌漫漫是吧?”宋翌乔挑了挑眉,随意的摘下一片树叶把玩着,“我说你是猪呢还是猪呢还是猪呢?人家说明了是军事禁区,你也不想想为什么禁?肯定是有难以想象的危险,特别是凶猛的野兽之类的,你以为是动物园让你去看看动物?”
“你!”凌漫漫气的小脸煞白,“关你什么事,我要去就去!”
凌漫漫转身不管不顾直接小跑冲进了那片深不见头的树林子。
“糟糕……”庄愈拍了拍大腿,被吓得白了脸。
“想什么,还不去追?等会她被老虎吃了,你就搞笑了。”宋翌乔赏了一个爆栗在他的脑袋上。
庄愈一愣,连忙拔腿就往前冲。
“喂……还没说完呢……”宋翌乔伸手拦住另一个正在负重跑圈的小兵,“兵哥哥,那个凌司令的女儿跑进那个禁区里去了,你能帮我通知一下吗?我和庄愈现在进去找她。”
“喂……”
还没来得及问宋翌乔具体情况,宋翌乔已经飞奔着冲进来树林。
沙沙的踩着落叶跑了近百米,宋翌乔停了下来环顾四周,这一大片的树林确实比较原始,四周围的灌木丛一片片的,时不时有野兔冒出头来,似乎是因为下过一场雨的原因,脚下的泥土都有些泥泞和湿润。
宋翌乔记得第一次被丢进真正的原始森林,冷萧然是陪着一起的,他手上只有一把朴刀,只是他转了一圈砍倒了几株小木头,就能建起一个临时的窝棚,虽然简单,但是却专业,一般的大雨是很难浇湿底下的人。
宋翌乔边想着边往前走,真想这个时候也有个窝棚,这样她能蹲一下,低头看了看湿了小半的帆布鞋,真不爽,湿哒哒的感觉真心不大舒服。
林子里的的鸟到处乱窜,不知道是想吓人还是被人吓到,宋翌乔看了看,只要不是出现海东青那样的飞鹰,那也不至于害怕了。
慢慢的走着,边走边辨认着脚下踩过的足迹,只是有些奇怪,到了这里却像是断了痕迹似的,连庄愈的身影也看不到。
宋翌乔很想大喊,可是她不敢,因为在丛林深处最忌讳的就是发出巨大的声响,这样搞不好会吸引猛兽,其他书友正在看:。
对这林子不大熟悉,可是看着地貌分析,宋翌乔也大概猜测的出里面一定有野兽,切不可大意。
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如果再前进个几十米还找不到一丁点的足迹,她就退出去,不再前进,让军区里的人进来搜救总比她一个不熟悉位置的人莽撞的到处找来的快速。
这样想着,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探寻,似乎隐约的听到了水流声,加快速度走过去,一条小型瀑布出现在眼前,坡度不大,落差也不过十几二十米那样而已,抬眼望去,水流很是清澈,水幕后面看起来好像有个小小的溶洞,让人忍不住想要爬上去,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苔藓,没有特定的鞋底,踩上去估计要滑下来。
细细的看了一圈,确定这边没有脚印,刚想往另一边走,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一声尖叫声。
听得出来是凌漫漫的声音,她微微一愣,右手拿过一边的一支木棍,左右盖在自己隐藏在腰间的手枪上,缓缓的朝声音发出的方位前进。
“哎哟喂……你赶紧去赶跑它了啦……好可怕……”
凌漫漫的声音弱弱的从一边传来。
庄愈看似也在,多次伸手示意让她噤声,可是凌漫漫这样没有丝毫野外生活技巧的人只懂得慌乱和哭泣。
宋翌乔绕过一棵大树,兜了一个大圈才走到他们身后,凌漫漫吓得又要尖叫,宋翌乔连忙捂住她的嘴,不然这尖叫要引来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宋翌乔皱眉从她紧张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居然在树顶攀爬着不下十条正悠悠吐着信子的花蛇。
“快快快,你弄走它们啊……”凌漫漫怕的要死,完全没了千金小姐的风采。
宋翌乔无奈的看她一眼:“那就是几条花蛇而已,咬你一口也死不了,你叫什么叫。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不动,不然它们以为你有敌意,那就……”
“咚!”
凌漫漫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从小都是捧在手心里的香饽饽,现在哪里能受一点点的委屈,她闭着眼顺手拿起石头往前面砸去。
“呀,这是太攀蛇?”庄愈拉着凌漫漫后退几步,惊恐的望着从草丛里爬出的一条蛇。
嘶嘶的吐着信子,宋翌乔皱眉看去,心里有些疑惑,果然是太攀蛇,可问题是这种蛇应该是生活在澳大利亚西北部的阿什莫尔群岛暗礁周围的裂颊海蛇,怎么会出现在海澜市的军事驻地?
诡异的事情还不只是这个,庄愈再次小声的指了指另一边又出现的一条蛇,宋翌乔看去,居然是黑曼巴。
黑曼巴在非洲的记载可是很恐怖的,是世界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