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呛了孟姿妍一句,孟姿妍像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闭嘴。
宋翌乔不回话,拉了行李箱就要走,冷萧然起身:“去哪里?”
宋翌乔漠然的扫他一眼:“我想回家。”
“你……你回哪里的家?”冷萧然挑眉不屑。
“我……”
是啊,自己哪里还有家?
手上的行李箱被冷萧然夺走,手腕被他攫住,他一言不发的把她拉回座位上,按着她坐下,命令似的开口:“吃饭!”
“萧然,你不要这么凶她,她还是个孩子呢。”孟姿妍娇嗔了一句,纤纤素手抬起,帮着宋翌乔盛了一碗汤,“乔乔,萧然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怪他。来,喝汤吧?”
宋翌乔看她一眼,从一开始就直觉这个女生深不可测,如今她的身影和自己交手过的女飞贼重叠,更是让自己怀疑。
不过似乎到目前为止,孟姿妍的出现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说明会影响到她重生的路子,所以她没有必要对她也下杀手,只是她和冷萧然无比暧昧不清的关系却无端的让她觉得不好受。
宋翌乔不再说话,把碗移到自己面前就喝了起来,一顿饭下来,只有孟姿妍在很殷勤的说话和夹菜,宋翌乔和冷萧然都像是不认识似的只顾着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饭刚吃完,宋翌乔就起身:“你们慢慢吃。”
转身要走,冷萧然极为冷漠的一句话就砸来:“你今晚踏出这里一步,就不会有机会再让你回来,你自己最好明白。”
宋翌乔捏紧了拳头,她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她从来都是自以为是,从来就以为只要付出了就会有回报,可惜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即使重生,即使什么都按照自己剧本来,她还是被遗弃的对象。
闭了闭眼才说话:“我只知道我自己从来不曾有机会回来。”
这句话一出,冷萧然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痛楚。
宋翌乔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阿达想要去追,冷萧然把手里的碗“啪”的摔下:“别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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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海澜市的街道上,宋翌乔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她打了个电话给景叔报平安,电话里听着景叔责骂的担忧的语气,她心里才稍微的好过一些。
拉着行李箱坐在江边,看着黑漆漆的江水和悬挂在天空中的一轮圆月,觉得自己有些凄凉,活过两次,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亲人,没有过一段爱情,典型的三无人员,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凄凉吗?
晚风拂过江面,带起浓重的寒气,侵袭在她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额头,好像有些烫,今天一早就被赵丽和宋翌琳泼了一盆冷水,刚才在冷家又哭着洗冷水澡,现在又坐在江边吹风,估计低烧了现在,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她却没有离开的冲动,仍旧是坐在江边,脱掉脚上的鞋子,白嫩的小脚丫晃动着,她眼神有些无助的看着远方,像是个迷途不懂的归家的孩子。
“嘿,我们又见面了。”
一只手拍在她肩膀上,宋翌乔回头,居然是那天在学校门口碰到的那个黄毛。
n,n,n,应说是光头!
不是吧,自己那天只是搪塞的说辞而已,不会因为这个他去剃光头了吧?
“噗嗤……”
宋翌乔忍不住笑出声来,指了指他光光的头:“你出家了啊?”
黄毛摸了摸头,笑的憨憨的:“你上次说喜欢光头……”
宋翌乔无奈的看着他:“我要是说喜欢没头的,你不是要把头切掉?”
“呃……”
“好了,你这么急着要认识我有什么事?”宋翌乔可不觉得是什么一见钟情的狗血戏码,岛上的几年训练,她的敏锐度比一般人都要高,“可别说你喜欢我之类的,我不信。”
黄毛看起来有些尴尬,跳过栏杆,坐在她身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叫庄愈,你呢?”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虽然我讨厌姓宋,但是我名字确实是宋翌乔。”宋翌乔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正想要说话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他靠近了些,似乎觉得宋翌乔身上有些烫:“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宋翌乔没想到他眼光这么锐利,心里暗自的打量了他一番,忽然想起昨晚在黑暗中准确打下女飞贼身上纤细钢索的神枪手,还是多看了他几眼,应该不会是他,那种枪法应该是像冷萧然那样的人才打的出来。
想起冷萧然,宋翌乔不由得有些难过,自己出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人跟过来,自嘲的笑了笑,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爹地……
“你……还好吗?”庄愈见她陷入沉思,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宋翌乔拉回思绪,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还好,我走了。”
“哎哎哎,你去哪里,我送你啊……”
“我去……”
对啊,自己现在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