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没事!
夏梓修越看,脸色越沉……
什么大怪,什么路槿桓,什么落落的成长点滴,这女人……
日志,他没有看完,他已经不敢看下去了……
他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是,这个蠢女人,她以为她说这是写给路槿桓的,他就不会去看么?她这样说,他才更加不得不看哪!
就在他合上日志的时候,他看到了最后一页夹着的小信封,黑色的信封,上面写着路大怪还有sahar(飒尔)
这就是之前何露说的那封情书?
夏梓修打开,细细看完,信不长,只寥寥几百个字,是杜芮生下小默宝之后写的,写着她对路槿桓还飒尔的感激,感激他们给了她这么一个可爱的落落。
这时,夏梓修才突然想起,某一天晚上,杜芮说以后回国,去看望飒尔和路槿桓的时候,有些话要带给他们。
是不是就是这信封里的话?
这个蠢女人!她就不能说说清楚?她说清楚了,他又怎么会……
夏梓修心下的内疚此刻已经快把他自己淹没了,她怎么会愿意说清楚,离他三十岁生日还有一年呢……
这个惊喜,她已经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结果时间不到,就被腰斩了……
他是清楚她的性子的,时常做些常人摸不透的事情,夏梓修看着自己衬衫袖口的这副袖扣,就为了这么点东西,她差点连自己的命也丢了。
她总是这样,惊喜不成,先成惊吓。
这回不也是?
死活不肯让他看的日志,让他误以为是写给路槿桓的,害的他心惊胆战了许久……
可是,这回,他该怎么收场?
他小心翼翼的合上日志本,生怕弄脏了或弄折了一点。
他竟然被一个佣人的一句话挑唆的……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的相信过,相信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定答任刻。
闭了闭眼,他抬起步子,往屋外走去,何露就站在门口,她神态轻松,她看着其他佣人都被遣送走了,而她,放手一搏,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其实她并不知道那本日志里究竟写了什么,那封信封,她也只是看到路大怪三个字,再来,就是落落来的那一天,她在门外听到的那些。
她没有想到,杜芮的日志当真是见不得人,看杜芮刚才那副死活不肯的样子,她只觉得快哉,!她不是成心要杜芮不好,但是杜芮那样对她,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何露心下没有半点愧疚,她只是想着,谁让杜芮心里真的想着其他男人……
黑影从她身侧照了下来,而后是阴沉的声音,“其实仔细想想,或许不是你的错。”
“……”何露吓了一跳,转过身,对上夏梓修,“先生?”
夏梓修看着她,“她写的日志,你真的看到了?”
何露咽了咽口水,她道,“隐约……”
“情书呢?”
“恩……”
夏梓修淡淡的应了声,“你知道那些佣人她们去了什么地方么?”
“不是遣散走了么?”
夏梓修淡淡的看着她,“一种暗无天日,只剩腐臭的地狱。”
“……”
“何露,你走吧。”夏梓修看着她,“我怕你现在不走,下一秒,我可能会把你掐死。”
何露全身上下瞬间冰凉冰凉,她看着夏梓修。
“可能是我自己的错,怨不得你,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找不到方向。”夏梓修无奈的说道,他难道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何露身上,于他而言,现在占据他心头,和何露半点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坟墓。
她都那样恳求他信任她……可他呢?置若罔闻,一心一意只跟着自己走。
她的慌乱,她的害怕,不是来自于她的日志内容,而是来自于他的怀疑……
现在可好,轮到他开始害怕了,为着她最后说的那句:如果我打开,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睨了眼何露,这一眼,可让何露站在原地,半点都动弹不得,比淡漠来的更遥远,比愠怒来的更深沉,比讨厌来的更极致……
她在他眼里,现在,是连根稻草都不如……
夏梓修转身,他拿着手里的日志本,而后上楼,走进主卧室,夏梓修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杜芮,他上前,拉住她的手,“芮儿!”
杜芮看着他,“你看了?”
“……”夏梓修抿着唇。
“开心了?满意了?”杜芮嘴角轻扯。
面对她的嘲讽,他哑口无言。
“现在……你是不是相信我说的话了?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相信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其他人?”杜芮轻笑,眼泪再次充斥着她的眼眶。
说来也没什么,只是他的三十岁生日惊喜没了而已,但她心里有了疙瘩,如果他们之间的信任必须要这样才能维系住,那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