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便是靠着向各个公司出售墨盒发了一笔小财,这才动着心思装修下门面。姚冬也就示意理解了下,问道:“你大舅子没事吧,送医院了没?”
“应该没大碍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得亏隔壁的邻居找人找得早,要是在让那俩多打几下,估计他这身子就吃不消了。
我大舅子是前几年来的美国,以前是北京振华电子材料研究所的副主任,小得时候我经常去他们家玩呢,我的一些电子方面的知识就是他教我的,不然这店我也开不起来,我是以前听别人说国外多好多好就蒙着头想出国看看,
倒是我这大舅子,因为举报他领导贪污他的研究经费而得罪了人,受到了迫害最后不得已才在他朋友的帮助下舍了老婆孩子一个人跑出来了,现在他打算把他老婆孩子一起接到美国来和他一起生活呢。
你看看,以前还以为砸在手里的玩意这两天我大舅子帮我修修补补这大多又都能用了。”
老板是没啥好隐瞒的,啥都对姚冬坦白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科学专家,姚冬还是从内心对其充满尊敬的。国外的科研条件好吧,各种先进的科研设备堆满了实验室,
而国内呢,除了固定的少许研究经费,其他的想要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就是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我们的老一辈科学家依然没有自弃自馁,硬是凭着卓绝的智慧和顽强的意志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科学研究,从而为后来薄弱的经济建设提供了相当的技术保障。
想到这,不管是出于对早期科学家们的刻苦钻研精神的敬佩也好,还是出于其他的好奇心也好,姚冬都打算见见老周口中的大舅子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