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沙发上,聂明宇感觉到有点紧张的感觉,这是这些年来所没有的,就是进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他都是来去自如,在来之前,他侧面了解到田县长只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他以为自己一定能应付自如,见面以后他才发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尽管田裕民没有吭声,聂明宇却还是感觉到有一股无形剑气悄然袭来。
田裕民自从下来挂职以后,闲暇时有意无意地习练无形剑气,虽然还没练到出神入化的程度,可却也是初具雏形。
聂明宇讪然道:“田县长,我家的小宝不懂事,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我到您这儿,是来向你赔罪的。”
田裕民笑了笑道:“赔罪就算了,只是以后要管好自己的家人就好了。”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这次是遇到我,如果是个普通的老百姓,那还不……对于我们这样的领导干部,管好自己的人,看好自己的门是最根本的要求。”
聂明宇捣蒜般地点头称是,他一再地邀请田裕民去赴宴,田裕民坚辞不去。见到田县长如此态度,聂明宇更是紧张,告辞出门时硬要将一条软中华烟放在田裕民的办公室,田裕民黑虎着脸道:“拿走,拿走,到我这儿来可没有收礼的规矩!”
见到聂明宇难以下台,郑筱梅笑着言道:“聂老板,田县长确实强调过不准收礼,你还是拿去吧。
聂明宇脸上露出难堪的笑容,见到聂明宇如此客气,田裕民将聂明宇送来的香烟拆了一包,笑着言道:“这样,完全不收你的,你心里一定会过意不去,那我就拿上一包吧。”
他将整条的香烟拆了一包,当场打开,抽了一根递给聂明宇,笑着言道:“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聂明宇是何等聪明人物,知道田裕民谨慎小心,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套儿。就接过田裕民递过来的香烟,笑着掩饰道:“既然领导执意这样,那就听你的吧,如果田县长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办的,请尽管吩咐.‘
田裕民打了个呵呵道:“好的,以后还真说不定有什么事要麻烦你聂总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