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随便乱了规矩,仨月前就有一个湮灭战将不识趣的,敢乱在黄鹤城捣乱,结果怎么着,还不是被城主给拖出去砍了脑袋。
“是谁?你是谁?快放开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娘是谁吗?你在知道我舅舅是谁吗?你是在寻死。”黄翡胚自还在叫嚣着。
秦然哼了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便见黄翡跟个牵线木偶一般,一脑袋狠狠的就砸在地上,砸的鲜血横飞。
“我说的话,没有听见?无关的人都给我出去。”秦然可不是个好脾性的人。
“吕少爷,您这话也太霸道了,这酒肆开门做生意的……”
“噗。”一声闷响,便见这个打算义正言辞的书生脑门上多了一个洞。
信手杀人?这个……太狠辣了吧?
江南是安稳的地界,民生温顺,好个风花雪月的太平胜景,这血琳琳的杀戮,那可是只有在征战军队里头才见得到。
“一个狐假虎威的黄翡就吓得你们一个个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见我好说话,反倒是张起架势来了是吧?滚。王掌柜的和润娘上楼来吧,若是信得过我,我至少保你们平安,没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