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31
青草绵绵,山峦波荡。绿树环荫,绵雨飞扬。
这里是浮罗城郊外,景色如画,空气清新。远处的驼峰山脉是浮罗城最典型的象征,那后面就是王城所在。
浮罗城女子监狱就建立在这出风景秀美的地方,四壁高塔,重兵环绕。
整个浮罗城甚至于王城以外的女重刑犯,都会被关押在这里。等待着命运接受审判的那一刻的降临。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同时也是一个大悲的日子。
一位怀着十个月身孕的女囚,在监狱医务室产下了一名男婴。而这天也是这位女囚执行死刑的日子。
一个生命的诞生,与另一个生命的终结。男婴出生于监狱,与各式各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是监狱中唯一一个没有罪行可以自由出入监狱各个牢房的孩子。
“你还有什么遗言和愿望吗?或许我可以为你实现。”说话的是亲自执行处决的监狱长,监狱长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因为常年掌管监狱,自身的婚姻问题也因此落了下来。
“我希望他可以开心的活着,让他学会自保的力量。”就这一句话,是身为母亲的她最后的遗言。
砰!——
闪电夹带着一声枪膛发出的声音响起——
细雨淋湿了母亲的尸体,她的离开不是感伤的开始,而是新时代的开启。
——————
十六年后...
浮罗城监狱三楼,某个房间之内。
一位身穿练功服的少年,在房内空地之上,正打着一套前不久和一位新入狱的女格斗家学习的格斗术。
爆拳、冲拳、崩拳、刺拳、甩拳——
拳拳生风,啸声不断。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击都好似有死敌一般重拳出击。
“呼!——”长喘一口气,少年打了一个收式后结束了这套格斗拳法的练习。
“真是不错的格斗术。打的漂亮,虎虎生风,气力十足。”少年打完拳,便自夸了一句。
男孩名为谢飞,正是十六年前,死刑犯女囚所生的那名男婴。谢飞是监狱长给他起的名字,姓氏也是跟随监狱长同姓。这十六年间,谢飞是这所监狱中唯一的一名男性,小的时候谢飞甚至于还和那些女囚一同洗过澡,一般能够犯罪的女人都是有资本的女人。不是在实力上就是在长相上,这点基本上都是女性犯罪的主要趋向。
作为成长在这类情况下的谢飞,对美女的免疫力自然要大上许多,其他书友正在看:。而且,能够进入监狱成重刑犯的人,哪一个会是弱的?不是拥有极为聪慧的头脑,就是拥有绝对强势的实力,如果两者都没有那就只剩下绝世的容颜了。谢飞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而起,自然也受到了给事各样的熏陶。
女子监狱不同于男子监狱,男子监狱最受人瞧不起的是小偷与强.奸犯。而女子监狱最受人瞧不起的直接不是这两种,女强.奸犯这还是很少见的。女子监狱最下贱的犯人是敲诈与贩毒。有人说一定是小姐,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小姐虽是靠肉吃饭,但是她伤害的人群几乎为零,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为罢了。女毒贩才是最受人唾弃的犯人。
咚咚咚——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谢飞有些诧异,这一大早的怎么就有人敲门呢?
“门没锁!”
谢飞喊了一句后,收起练功的架势,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床上散乱的被褥。
门打开后一名年纪在二十四五岁的女狱警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正在收拾床铺的谢飞说道:“谢少,监狱长请你去一趟。”
“老妈子找我?啥事?”
谢飞嘴上虽然问道,但是还是穿上了一双平底鞋跟着女狱警走了出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自己去问监狱长好了。”
谢飞知道她说不知道就一定不知道,监狱里是不允许说谎话的。
来到一个打开的铁门前,女狱警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谢飞便独自推门走进了房间之中。
这里是老妈子的房间,简单而整洁,除了一张拉牛牛架就只剩下一张床了,丝毫没有女人专有的梳妆台之类的东西,唯一可以算的上奢侈品的就应该是门边上的一块一人高的镜子了吧。这还是一位出狱的犯人嫌老妈子的房间太单调送给她的。
老妈子此刻正坐在书桌后面戴着一副黑色眼镜,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拉牛牛。不过谢飞知道自己肯定是看过了才是,这老妈子拉牛牛早就被谢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老妈子的身体也进入了四十之年,但是身材和样貌保养的都很好。丝毫看不出她是年到中年的女人。
“你叫我?”没有称谓,简单的询问,这么多年两人的对话依旧如此。
“是。”老妈子的声音很简单,也很清楚。
“什么事?”谢飞继续询问。
老妈子这才放下书,将眼镜摘下,一双亮彩有神的双眼盯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