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只好老老实实的躬身站在外面,等待老儒教训。老儒倒是一位风趣的人拈着长须说:“老夫闻听有十里迎师者,不想今日见到三丈迎师,实在是让老夫心怀大慰,只是日后不得如此,若有再犯,戒尺十下,进去吧。”给老儒躬身一礼,许仙快步进入教室。
压力真是山大。修真了,高人了都,见了老师,还是压力山大。
呜呼哀哉!后世的教育别的不敢说,“老师”二字却是绝对深入人心。
别管你是干什么,多久没见老师了。再见面,也是心中难免一哆嗦(看书的诸君,不信的大可以试试)。
进了课堂,—群小屁孩。坐在前排的竟然是朱允文。
也是,封建社会君君臣臣的那—套。不要看俺辈分小,俺可是皇长孙。
许仙在边边角角找了个空位便坐了下来。至于老儒说的什么“陛下御弟,除嫡长外,当居上位”,完全的是抛之脑后。
跑老师眼皮底下排排坐,傻子才干呢?如果朱棣也来,跑未来明成祖上首坐,还有点成就感。可人朱棣早出宫建府去了。除了朱棣,剩下的一堆小屁孩,占他们便宜也开心不起来。
所以,坐那干吗?真考状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