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许叔微走了进来,抱拳道:“殿下,越王已经离开了,临行之前让我传话,他去找寻当年的答案,让殿下此次回汴京之行小心谨慎。”
赵谌知道越王此去十分危险,当年设计那桩惨案的幕后黑手,绝不会允许真像大白于天下,只有将越王一并杀死,才能一劳永逸,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但赵谌就算当时醒着也无法阻止越王,这些年缠绕在越王心中的苦痛,如同尖刺一般每日刺激着越王的心,如果不让他去,他绝对会疯狂,赵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越王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却无法阻止。
许叔微见赵谌并不答话,接着道:“殿下的伤口恢复极快,居然一点毒都没中,好似百毒不侵,不出数日便能行动自如,我行医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
“多谢许先生,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赵谌淡淡道。
许叔微一拱手,离开了营寨,赵谌早已决定回汴京,不论前路是生是死,都不会回头,还有对自身这百毒不侵的身体有些好奇,不知道像现在这样的宁静还能保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