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12月25日,第一百零二十二天。
圣诞节,她穿着羽绒服站在圣诞树下,格外漂亮,与她漫步雪中,从未有过的满足。
2008年1月6日,第一百零三十三天。
他从巴黎回来,惊闻她在画廊被火烧伤,心疼,深深懊悔自己没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2008年1月20日,第一百零四十七天。
亲密间,她说:你始终是唯一的,从开始到最后。狐疑,狂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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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7月6日,第三百一十五四天,好看的小说:。
她以跳楼威胁,他心神俱碎,终究妥协。
……
2008年7月15日,第三百二十四天。
再接再厉生宝宝……
陶麦呆看着,字字句句都诉说着林启辉的心情,从最初的两人形同陌路到现在的形影不分,真真切切映入眼底,刻进心里。
办公室的门忽地开了,林启辉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惠讯的一干高层领导,他一眼看见端坐在他办公椅上的陶麦,立刻冲着属下挥了挥手:“有什么事一个小时之后再来汇报。”
杨勋眼尖的看到了陶麦的身影,带头引着一干人走了,嘴里还咕哝着:“老婆来了,连公事都得押后,哎~这人啊,哪里会想到会变成今天这番模样。”
陶麦笑眯眯地看着林启辉打发了属下关上门朝她走过来,“什么时候来的?”他一边走近,一边随意的问。
陶麦看着眼前不露声色的男人,即使她来了,他神色间也没多大喜悦,可却二话不说地推迟了公事,不动声色,却深情似海。
“林启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陶麦举着手里的黑皮本,在空中摇晃着。
林启辉一眼看过去,面色一紧,伸手就去夺,陶麦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立刻反应迅速地换了个方向,见林启辉一脸的别扭,陶麦别提有多高兴,为了不让林启辉抢到日记本,陶麦干脆站到了办公椅上,高举着黑皮本,奈何林启辉仗着个子高,一个跳跃差一点就被他抢了过去。
于是,陶麦又站到了办公桌上,举着黑皮本笑着说:“哈哈——这次你够不着了吧。”她光脚穿着凉鞋,这会儿甩了鞋子爬到了办公桌上,兴奋地举着他的日记本,白皙粉嫩的脚踩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移动着,跳跃着。
林启辉见陶麦玩的兴起,轻飘飘瞄她一眼,拿了一份文件走至沙发区坐下,理也不理她了。
他总不能学她的样子爬上座椅站到桌子上跟她抢吧?太丢份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
陶麦高高站在檀木桌上,看着林启辉埋头公文理也不理她,有点傻眼,不禁叫嚣着,“喂,林启辉,我看了你的日记,写的可真酸,什么心脏砰砰乱跳,肝胆俱裂,心神俱碎的,你到底有多爱我,才写得出这么酸的句子啊。”
林启辉拿文件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很想冲上前一把拉下陶麦,可他硬生生忍住了,他倒要看看,他不理她,看她还能唱出什么独角戏?
陶麦见他还不理她,继续说道:“哎,我原来不知道你这么爱我,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和你和好了,看看,你真心悔改才第一百天,我就被你俘虏了,真是失策。”
陶麦说了半天,林启辉动也不动,连头都未抬一下,渐渐的,陶麦有些沮丧,这日记本只记了那么一点内容,后面都是空白页,这写日记的人不理她,她顿觉没意思,一个跳跃,跳下了办公桌。弯腰准备把日记本放回抽屉里,手还未缩回来,猛然感觉后面有一具胸膛贴了上来,抽屉啪的一声被关上,而她被林启辉压得后仰在办公桌上。
林启辉危险地眯着眼盯着陶麦,陶麦直觉全身发毛,几乎谄媚地冲他笑,“呃,刚刚就是逗你玩,你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林启辉高高地挑眉,眼神别有意味地盯着陶麦的领口,轻声慢语,“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啊——”陶麦惊讶,她是很想知道啊,他一直不说,而她一直未问,其实心里是想知道的嘛,。
“嗯,我现在就告诉你,到底有多爱,到底有多酸……”陶麦眨着眼正等答案呢,林启辉居然伸手就脱她的衣服,她不由挣扎起来,可奈何这人现在已经练成了脱衣高手,不一时,她身上只剩最后两件遮羞布,而他灵活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一挑,这胸前的布也滑了下去。
陶麦不由愤怒地大喊:“现在是在你的办公室里,你怎么哪里都发情?”
林启辉停住动作,脸色微青地死盯着理直气壮的陶麦,“是谁刚刚在我办公桌上乱跳乱嚷的,那时你怎么不说这是办公室?”
陶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直接凑近她胸前的高耸,温热的唇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左边的高耸,狡猾坚韧的舌头围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打着圈儿,忽轻忽重,或撮弄、或轻咬、或吸吮,变着法儿折磨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