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用住院的,但既然这么晚了,只好在这里再住上一晚,反正这里的病房内一应俱全,什么都有。
白天睡太多的结果便是两个人吃完饭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
陶麦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提议:"要不我们来聊聊天吧。"以前两个人下了班回到家在卧室独处的时间大多就是直接的床上运动,像这样安安分分躺着不做什么的时候倒是少见。
"嗯?"林启辉平躺着,右手臂抱着陶麦,陶麦半边身子靠在他的身上,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就跟连体婴儿似的,"聊什么?"
陶麦眨巴眨巴眼睛,目光落在林启辉线条优美的侧脸,"就说说你是怎么长得这么帅的吧。"
林启辉微愣,垂眸瞥一眼笑靥如花的陶麦,淡淡而笑,"小时候在院子里种了一颗向日葵,向日葵每天朝那开,我就站在那个方向生长,于是,就理所当然地长得这么帅了。"
陶麦闻言不由坐起来惊讶地大呼,"怪不得我第一眼见到你时觉得你身上暖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原来你是迎着太阳长大的。"
林启辉没想到陶麦十分认真又气壮山河地说出这么一句,他原本不过随口胡诌哄着她玩而已,"原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陶麦脸上一抹红霞飘了上来,林启辉心情愉快地一把搂住她,给了她一记深吻,贴着她的唇厮磨着缱绻低语,"荣幸之至!"
陶麦被吻得心脏砰砰乱跳,听见林启辉温柔到滴水的话更是不可遏制地心生情愫,她搂了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肩膀小声道:"等你好了,我们再接再厉,生宝宝!"
林启辉浑身一僵,无奈地喟叹一声,搂紧陶麦,亲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只一个字,"好!"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有爱我的爸爸妈妈,有一个温暖的家,现在我有爸爸了,又有了你,你们给了我一个家,觉得梦想已经实现了一半,你呢,林启辉……"
"我?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华夏大地人人用的软件都是我的公司设计生产的。"
陶麦震惊,喃喃道:"没想到你小时候就这么有野心了。"
林启辉低低沉沉的笑,两人想哪扯哪,倒也聊得开心。
晚上十点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培养睡意,病房门却被敲响了,陶麦爬起来过去开门,苏灿一脸神秘笑意地站在门口,还不等陶麦把门敞开便凑近她说:"外面有人找,你方便出来一下吗?他说不见不散。"
陶麦脑袋里灵光一闪,一下就猜到了苏灿说的是谁,狠狠瞪了一下苏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启辉便问:"什么事?"苏灿鬼灵精一般走了进来,大大方方地问他要不要吃宵夜,并言明今晚她值夜班,负责照顾他们,林启辉觑一眼陶麦的神色,摇头说不需要,苏灿见林启辉目光如炬,偷偷吐了吐舌头抽身出去了。
陶麦犹犹豫豫地走至林启辉身边,还未说什么呢,林启辉便肯定的说:"方倾墨来了?"
陶麦眼角一抽,看他不动声色的什么也不问,原来什么都知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嗯。"老实地点点头,争取宽大处理。
"你去见见他吧。"
陶麦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她没有听错吧?林启辉居然同意她去见方倾墨,且还主动叫她去见他?
"方倾墨胃病住院那段时间,方倾寒曾亲自找过我,叫我想办法断了他弟弟这不该有的念想,我又不是感情专家,我怎么知道怎么断?看他日渐消瘦,方家人快急疯了,倒把过错怪到了你头上。他现在来了一定是听闻了你要跳楼的事,少不得心里担心,你不让他见,以他的个性估计今晚上他都不会走。"
陶麦抓抓耳朵,一脸可爱懵懂地问:"你就不怕我被他抢走了?"
林启辉瞄她一眼,十分轻狂地哼了一声,"如果我连这点自信和把握都没有,干脆一辈子不结婚算了。"
陶麦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晶亮晶亮地眨了眨眼,呵呵一笑,轻松地上前在林启辉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你这话,我爱听!"
轻狂的背后,不但有对自己的自信,更有对她的信任,这份夫妻间的信任才是弥足珍贵的。
林启辉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在陶麦的笑声中看着她开门出去,眼里的光浩瀚若海,奕奕照人,格外迷人。
陶麦走出病房抬眼一看,方倾墨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听见开关门的响声,立刻转过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待她走近,讥诮出声:"想不到你这么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陶麦不在意地耸肩,一脸的盎然,"只不过装装样子吓唬吓唬林启辉而已,没想到连你也忽悠了。"
方倾墨见她毫无危险意识,气的一手扼上了陶麦的脖子,微微用力,"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怎么对得起爱你的人?"
方倾墨眼神冷酷,眼梢眉角带着暴躁,仿佛一头被惹怒了的狮子,陶麦被他勒的呼吸一窒,盈盈眸光看着他,轻言道:"方倾墨,我的丈夫是林启辉,他才是有资格爱我的人。"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