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字一咬牙,脸上媲美千年冰川的冷意足以让人打颤,陶麦紧紧抿着双唇,林启辉的话不绝于耳地回荡在耳畔。
陶麦骇笑,“反正离了婚,孩子与你无关。”
他捏紧双拳,从未有过的愤怒,“你休想,如果你不打掉孩子,这婚,我不离了。”
“你……”陶麦一脸惊异,匪夷所思地瞪着林启辉,她只觉四肢百骸一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倒,林启辉站得近,闪电般上前抱住了她,方倾墨奔过来,见陶麦脸色惨白,一把抱住陶麦踹了一脚林启辉,朝他吼,“你对她说了什么?你还嫌她不够伤心吗?”
林启辉一心都在陶麦身上,毫无设防中被方倾墨踹出几步,他怔然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方倾墨抱着陶麦冲进了医院里。
他站了好久,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他并没有到医院里问陶麦的情况,只是呆站着,仿佛遇到了人生重大的挫折,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