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玫瑰花瓣般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奇异的让他不再疼,反而有种如电流般的酥麻传出,血液陡然升温。
“陶麦……”他动情似的低喃,双手沿着女孩儿的后背摩挲向下,探寻这具娇软的躯体。
本来只是对战恶狼,可恶狼的情绪莫名的就发生了变化,气氛顿觉暧.昧不清,陶麦心慌地一把推开愈来愈沉醉的方倾墨,喘着气摸着自己的耳朵讨伐地瞪着他。
方倾墨有片刻的惊怔,他是不是禁欲太久一点点诱惑都抵抗不了了?他怎么能对陶麦生出欲.望?怎么能?
“你到底叫我来干嘛?”陶麦恶声恶气的问,她不懂,今天的庆功宴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凭白无故的叫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