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马容涛笑了笑:“方便旗国知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许多货船都是注册的巴拿马籍,然后悬挂巴拿马国旗。那边登记税比较便宜,而且走巴拿马运河时,享有百分之五十的免税权。”
“远远不止这些!就那咱们国家来说。百分之五十的油轮,都是注册的巴拿马籍,这样一方面利于隐匿船舶所有权,另一方面是为了生事故后可以逃离处罚。”
“比如大油轮生漏油加果是挂本国放那么联合国或者领海所有国,就能根据悬挂国旗找到船舶的登记人要求赔偿损失。但如果挂方便旗就没关系了因为那边跟离岸公司一样,根本找不到人。”
“悬挂了方便国旗,等你的船在运送石油过来时,就属于国际石油贸易,到时候会有大批的炼油厂争相过来购买。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支付港口停靠费。”
“事实上,你就算光明正”小二石油讨来卖也没问题”马容涛列出份数据!,“瑰曰坝千石油消耗百分之五十都是依赖进口,国内的油田根本满足不了需求。只要你不是从国内搞的原油出来卖,哪怕你半路抢劫来的美国油轮,但没人找上门,那都有大把的人收购,毕竟石油这东西国内太需要了。”
“那沙特那边呢?买石油需要什么手续?。
“沙特唯一需要的就是美金!那里是君主制国度。大小油田都被王室成员奎断。只要与某个王室成员搭上线,然后手持大把的美金,你的飞黄腾达之日就来临了。”马容涛对着陈凡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电脑跟前。
陈凡把身子凑到电脑前,马容涛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指着照片上那名大白袍子的阿拉伯人道:“这人是石油、矿产大臣,阿里易卜拉欣的侄子。叫阿卜杜勒阿齐兹。是个彻头彻尾的石油大亨,国内许多油轮商都是从他手里拿的货”但与这人做生意,必须得签订最少一年的长期供货合同。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我可以帮你跟他牵线
“一年?”陈凡考虑了几秒。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那澳大利亚那边的帐号多少,我可以今天就汇钱过去
“帐号是布雷布鲁克造船厂,的公司帐号马容涛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陈凡:“你把船款与公司资料汇过去后,对方会帮你免费注册成巴拿马籍的油轮
“恩,那麻烦马叔了!”陈凡把纸条收入怀中。
“客气什么?你帮了我两次那么重要的忙,我作这点小事还值得谢的?”马容涛连连摆手。
告别了马容涛,陈凡回到家把巡洋舰,离岸公司的证明材料,用打印机打了一份,然后用。甩国际快递汇到澳大利亚的,布雷布鲁克造船厂”。肌国际快都是用飞机运送,只要两天就能到达。陈凡准备快递到达以后,再把船款打过去。
中午吃完饭,陈凡闲来无事。坐在沙上变换了几个姿势后干脆,把思维转移到电鳗那里,继续充当挖土党。
干活前先填饱肚子是关键,陈凡控制电鳗从大洞穴里钻出来后,就往不远处的礁石丛里游。
四周的礁石没丛距离洞穴约百十米,占地几里的礁石丛,除了中央这块百十米的空地,其它全是怪石墟响的石头组成,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汪船愿意来这里拖网。
等电鳗干掉一群马蛟鱼打道回府时,陈凡望着搁在洞口的那块方型大石。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窜入脑海。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来源于巨石,而是来源于巨石上那充满抽象派风格的线条。在陈凡记忆的某个。深处,明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线条,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任何思绪,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就像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就可以窥见屋内的精彩一幕那样。但这层窗户纸竟然用最先进的纳米材料制成,怎么捅都捅不破,还把手指戳的生疼。
“辣块个妹子的”。陈凡恼怒的差点儿把石版给砸碎。
狠了几次心,陈凡最后还是压下心中那种怨念,控制电鳗钻入洞穴中,继续拿着长矛充当挖土党。
洞穴底部的两侧、已经被电鳗挖出了二十多米深空间,陈凡甚至怀疑一直挖下去,会不会挖到远处礁石丛的根部?
轰隆隆隆
没要半一小时,电鳗就足足从壁上撬下近十吨的泥土,把洞穴底部堆成了个小山。
再继续挖下去估计就能把洞穴出口给埋了,陈凡控制电鳗丢掉长矛,用四只爪子抓满泥土,往洞穴外面游去。
丢弃泥土的地方陈凡选择在三千米外,脱离礁石丛范围的一处距离海面五十多米深的平坦地。
把泥土丢弃在这里堆成几堆。用不了两个小时,海水就会把它冲刷的连影子都找不到。
从洞穴到礁石丛附近来来回回了六七趟,陈凡每次看到那块石版时,总要忍不住难受一眸子2
太熟悉熟悉了
这块洞穴旁巨石上的线条,仿佛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住陈凡目光。
电横干脆一把抓过洞穴旁的那块巨石,凑近眼前仔细的打量。
线条依旧是老样子,但陈凡观察一会儿,感觉线条好像与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