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栋都有些不敢看下去。直接拿起了电话叫秘书进來了。但电话还沒有接通。就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随即就是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难道说张嘉联已经被压扁了么。两百多斤的胖子愤怒的压击起來。那后果光是想想都会觉得肉疼的啊。
王镇栋不忍心的定睛看去。却见到预想中的那幕惨状并沒有出现。倒是朱长至已经趴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呻)(吟)着。如果你是个妹子。那呻(吟)(呻)吟倒也是一件很调解气氛的事情。可是你是个爷们就不说了。还是个胖爷们。你这趴在地上呻(吟)可是一件多么大煞风景的事情啊。
而那个行政总队的人也立马反应了过來。冲了上去。准备搀扶起他们的局长來。
张嘉联站在一边。一脸惋惜的说道:“局长。你可要给我做证啊。我可沒有动手。也沒有动脚啊。我只是躲闪了一下而已。跟朱总队长并沒有任何的身体上的接触。沒有想到。朱总队长这就撞在了凳子上。估计是要去医院了。”
看着张嘉联这幅欠打的样子。王镇栋心情大好了起來。可是偏偏又不好表现出來。只好冷声的呵斥起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去叫人。快去。快去叫人将朱总队长送医院啊。”
“哎。我这马上就去。”张嘉联知道。这是王镇栋在支走自己。以便于自己早点会县局去主持大局。想必。现在县局的三位党组成员们所承受的压力。还是很大的。自己也是该要即刻的赶回去了。于是。张嘉联便就出了门。在门口的时候。沒有忘记向王镇栋看了一眼。并且笑了笑。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不用多想了。摆明就是在告诉王镇栋。自己已经领悟了他的指令了。要他放心。
见到张嘉联这幅样子。王镇栋又不禁想起了刚才朱长至被戏弄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人物啊。这才來了多长的时间。居然就将一个副局长骂得直接吐血送医院了。现在又让一个刑侦总队的总队长自己撞击在了凳子上。眼看着就是要送医院治疗了。
这不愧是老领导所看中的人啊。老领导不愧是老领导。就是比自己眼光要长远。要准确。王镇栋在心中感慨着。向张嘉联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有了张嘉联所造出了势头。还有这样的局面。那作为公安局局长的王镇栋再压制不住案件的走势。那就枉为公安局的一把手了。更别说。他看也是市委常委之一啊。虽然排位在关怀朱长至的那位后面。但也是不容随便的小觑的。
出了门。张嘉联正好撞见了王镇栋的秘书。那家伙正跑了过來。显然是得到了王镇栋的召唤了。张嘉联自然便就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哥们。辛苦你了啊。快点去叫医生來吧。”
那秘书向张嘉联竖起了大拇指。暗暗的赞叹道:“还真有你的。”
张嘉联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便就立即下楼去。县里还有更多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做。“王文武案”也必须要尽快的突破。要不然的话。那可也会有大量未知的可能了。毕竟。这关系到了市长的位置。谁都不会轻易的放弃的。而且。“王文武案”就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來看。还并不能够成功的翻案。张嘉联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
既然现在对法沒有办法接手过这个案子了。那么他们一定会抓住这其中的疑点。细细的研究。已作出相应的针对方案的。这可是一件极为有难得的事情啊。毕竟。五年过去了。而发现了“王文武案”中的凶器。严格來说。也并不能够足以证明。王文武是无辜的。他完全是可以抛弃了凶器之后。外人所得到的。也有可能是他所藏匿凶器的位置被人发现给挖掘了出來的。
这些都是要解决的地方。形势并不容乐观啊。张嘉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为了维护正义。为了爱与自由。他不得不认真努力又努力。当然了。有一个“为了”。也只不过是他浪漫主义情怀发作。很文青的一句话而已。核心的位置还是在为了“维护正义”这点上的。
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下了楼。牛国庆已经在了。笑着向张嘉联说道:“局长。任务已经完成了。三套设备与十八套装备已经被我放在了车后面了。局长。可真有你的。居然真的能够从刑侦总队的手里拿到这些宝贝。”
张嘉联摆了摆手。疑惑的问道:“咱们车的后面有这么大的空间么。这么多的装备都能够放得下。”
牛国庆喜笑颜开了起來:“我们的车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我跟市局借了一辆大面包。本來他们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寄存在市局仓库里的。不过我可等不及。也怕夜长梦多。呵呵。”
张嘉联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牛。好。好。好。你真是太好了。”这样有主观能动性。能够知道变通。懂得变通。并且还能够将事情做到位的人。实在是不多的啊。这样的下属可真不知道是多少领导所梦寐以求的了。
张嘉联很庆幸居然在嘉宁县县局这摊污水中。还能够捡到这样的宝贝。实在是太喜出望外了。同时这也证明了一点。华夏大陆上还是奇才辈出的。人才还是很多的。只不是有沒有被发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