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分手了,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和我们喝了一顿酒。第二天就好像没事人似的。我还真是佩服你啊!”
“猪,你说够了没有!雨哥,那个......朱鹏他不是那个意思。”卢晓雪说着,很是温柔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心酸了,微微的笑着,喝了一杯啤酒,对卢晓雪道:“猪就是这样,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了,还不了解他吗,。我......没什么,真的,都过去了。”
“呼~~~”朱鹏好像也感觉自己有些多嘴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卢晓雪道:“跟你讲个笑话好不好。说有个犯人出狱了,一天在家里听广播,却偶然听见——某某人终于出狱,为了祝贺他,我们几个作为他曾经最好的狱友,对他表示最衷心的祝福。特地为他点一首歌,表达着我们祝福的心情。那人大为感动,可听到第一句歌词他顿时崩溃了。歌词是: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卢晓雪捂着小嘴甜甜的笑着,我也笑着,却再次端起了酒杯......
终于送走了卢晓雪,朱鹏很是殷勤的嘱咐了几句,叫她路上慢些,到家给他打个电话,然后骑着我的电动车跟我回家了。没办法,上班六年,被我睡过次数最多的人——就是他!
略显有些犹豫,朱鹏对我说:“雨哥,我听说最近咱们车间会来一个新的品质检验,好像就是专门负责你们那几组的。”
我听着,却总感觉提不起什么精神:“是啊,我也听说了,王师傅不是快退休了吗。”
朱鹏稍稍犹豫了一下,却终于进入了正题,问我道:“雨哥,你说刚刚小雪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
我说:“想尿尿。”
朱鹏当即崩溃,大声道:“你说什么!”
我呵呵的笑着:“不是,我是说我想尿尿,路边停一下吧。”
“我靠,你吓死我了!”朱鹏叫嚷着,在路边的小树边停下了。没办法,看着朱鹏对卢晓雪的关切,却偏偏又提及了我的伤心事。不知不觉的,自己好像又多喝了几杯。
朱鹏犹豫着:“雨哥,刚刚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小筠的。”
我笑了笑:“都说没事了,走吧,回家。”
一把推开了屋门,我想码字,可打开了电脑,却总是没什么心情。朱鹏递过了一支香烟,问我道:“你该不会是......还霸占着自己的电脑吧!”
我说:“是啊,你去睡觉吧。前些天遇到了一个小编,叫挽歌......反正正在准备这一部小说呢,你去睡吧。”
朱鹏听着,立马脸上激荡起猥琐的神情:“挽歌?这名字不错,是个女人吧!”
我气的差点没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去,叫道:“不知道!tm一提起女人你就兴奋,滚滚滚!睡觉吧,小雪应该到家了吧。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朱鹏看着被我霸占的电脑,委屈着:“我真是佩服你!房子住了五年了还是毛坯,就一台破电脑还不让我玩,每次在你家睡觉我都是看连环画过夜!什么人啊这是!”
嘟囔着,顺势躺到了床上。虽然一点也不热,不过这小子居然开起了我唯一的空调,还一会开冷风,一会开制热,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也懒得管他了,可看着空荡荡的显示器,我却怎么也没有了心情......她叫张益筠,和我是高中同学,毕业后就没有什么联系了。两年前的一个机缘巧合......我们谈了两年的朋友,可她却和我分手了......
想着自己一个多月前悲催的经历,我对着电脑显示器苦涩的笑着,隐隐的感觉一丝泪水滑落,我居然就这么坐着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我才暗自庆幸着,幸亏我就这么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