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男子汉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
女人身后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个俊美之极的男子,冷冷说着虚空一抓,直接将男孩从水中抓起,像是拎小鸡似的揪着他后领,提进了门。
女人有爱的看着进门的父子两人,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快步跟了进去。
……
“走!”
“俊哥!”
“族长!”
力竭声嘶的呼喊在漆黑的山谷上空回荡,一个浑身浴血的黑色身影虚空站立,不甘的看着四面八方扑进的蒙面人,双臂张开,身前陡然暴起一片青蒙蒙的光霞,一瞬之间就笼罩了前方大片敌人,并将之凝固住了。
而他的身后,一名白发老者重戟开道,分别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一个灰袍大袖的俊逸青年和一个身材略有些肥硕的青衣中年人跟着,护卫着女人孩子。
而几人身下原本清幽静谧,像是一个寻常的优美小村庄,又似坠落凡尘的桃源仙境一般的水上世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残桩断木、赤红的鲜血和起起落落漂浮在水面上的残破尸体,有老人有孩子,甚至连那水草间的青蛙也已经翻了肚皮,长腿伸直的挂了。
炽烈、霸道,几声凄厉的喊叫过后,白发老者凭着手中重戟,每一戟挥出都带着滚滚烈焰和无可比拟的气势,像是一支火红的利箭,一眨眼就刺破漫天飞蝗似的敌人包围,出现在了天际尽头。
而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后,那凭着一己之力,瞬间凝固住了身前上百敌人的黑色身影,一口鲜血喷出,在无数刀光剑影及身,碎尸千万段的瞬间回头,看着脱出包围的几人,眼中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绝望、悲戚,但却有种欣慰的满足!
……
“对不起浪儿,对不起,是长老师父没有保护好你,你一定要撑住啊,撑住,其他书友正在看:!”
三大长老盘膝而坐,隐于一片静谧的山林之中,周身青蒙蒙的弦力环绕,极力修补着正中奄奄一息男孩儿的性命。
淡雅女人焦急的站在一边,双拳紧握,下意识的抖动着身子、双手、双脚,注视着场中男孩儿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心跳,有种无处用力、无能为力的苦痛煎熬,眼睁睁望着儿子生命一点点流逝,美丽的脸庞之上早已挂满泪水。
“小心妈妈!”陡然,眼睛半开半合,一直注视着女人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男孩儿一声呼叫,小手下意识的抬起,待三大长老回头时,女人已经给一个身材颀长的蒙面男子所掳,一闪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不好!”白发老者刚想追赶,脸色却兀地大变,重戟一横,厉声说道:“快带浪儿走!”
说完身形拔起,直接向围追而来的数十名蒙面人扑去!
……
天幕低垂,黑云压顶。一颗直径超过百余丈的璀璨雷球,悬浮在空中,表面符文流转,散发着古老神秘的气息。
雷光中一只只面目狰狞、体态各异的戾兽神魂,耷拉着脑袋,神情萎靡的悬浮在阵中,被五色雷光包绕,丝丝透明光流顺着雷光自戾兽虚影中抽出,最后汇集成五个散发着,或青、或黄、或赤、或白、或黑的光团。
光团悬浮在雷阵中心,耀人眼目。光团环绕的中心位置则横躺着一个幼小的男孩身躯,身躯被一层天青色的光晕包绕,玄奇非常。
而随着丝丝透明光流离体而去,雷光中的戾兽神魂显得越来越萎靡、虚幻,好像太阳下的蜡烛,慢慢融化,最终失了形态,化作一团团浆糊似的东西,被雷球排出,最后化为一股股黑糊糊的粘稠液体,钻进了阵外一个巴掌大的枯黄葫芦之中。
阵外,一个灰袍大衣的清俊老者悬浮在空中,左手拿着葫芦,右手掐着古怪印结控制着雷光形成的大阵,目光凝视着雷球中心那幼小身影,满脸的沧桑、无奈,有种老将迟暮、英雄末路的悲凉。
似一天,又似一年,十年……
静静看着雷球,球内随着最后一道透明光流自一团黑色的戾兽神魂中分离,汇入男孩幼小身躯周围的青色光团后,所有电光消失了。
接着悬浮的五色光球,围绕着男孩幼小的身躯,飞快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五色的漩涡,同时幼小男孩体表的天青色光晕也如长鲸吸水般被五色漩涡抽取,慢慢的退离了身体,只留下青蒙蒙的一道悬命一线。
清俊老者面色凝重,此时已经收了手里的葫芦,双手结印,随着体内弦力的迸发,道道复杂玄奇的能量光束打出,汇入五色漩涡……
转眼花开花落年复年,老者周围千余丈的范围,乌云压顶,始终保持着黑压压的状态,没有黑暗与白昼之分,似是与世界脱节。
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月,漩涡开始由五色化为六色,由六色又变为无色,最后缓缓停止,化为一个椭圆形的透明光团,悬浮在男孩上空,周围云气缭绕,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随之而起。
“雷劫化生,到了雷劫化生的时候了吗?”老者嘴唇微颤,声音有些颤抖。
此刻用他那圣级武者精髓所化的